孟聿崢那性格,原則以內絲毫不記仇,原則以外的事情,一招惹一個準兒。
打小就這樣,從沒變過。
張銘陽還說他死活不認錯,就覺得那孫子該打,且這事兒換到任何一個國人身上都會給他丫一頓胖揍。
他這話是當著一眾領導放下的,京大的領導班子大部分年輕的時候都是真槍實彈地經歷過來的人,那代人有當今年輕人企及不了的情懷,聽了孟聿崢這話,個個都沒吭聲,心裡卻早不知讚嘆到哪兒去了。
話是沒錯,明面上的處罰卻還是要的。
只是在商議該如何處罰最能說服人時,內部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有人不知是真話還是假話,提了個議,說最好能將孟聿崢從國家隊除名,說這小子平時就沒個束縛的,就趁著這次機會給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不然照這脾氣,以後還不知道要惹什麼禍端出來。
但這個提議第二天就被否決了。
理由是這事兒本就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學校那邊猶豫了很久,對孟聿崢一隊人的處分遲遲沒有下落。
歸要將這件事情摸了個清楚,鬧到最後心神不寧的,算算時間,他也應該回國了,可直到現在也沒有聯繫她。
思及,她想也沒想,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響了許久,沒人接。
她心裡沒由來地覺得發慌,一邊快步走向大門口,一邊舉著手機給寧果果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聲後,寧果果接了起來。
不同於她想像中的垂喪,寧果果的聲音特別朝氣蓬勃,喂了一聲,說嫂子怎麼了?
她被那中氣十足的一聲問好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寧果果很順暢地報出了一個醫院名字。
歸要怔了一下,那不就是她現在所在的醫院麼?
寧果果說:「崢哥掛了點兒傷,學校讓他來醫院裡面開個證明,我就陪著他來了。」
歸要想著,三打一怎麼都掛不了多嚴重的傷,孟聿崢更不是那嬌生慣養之輩,怎麼都不至於特意來醫院開個證明,所以如今讓他來走這一遭,怕是有什麼別的斟酌。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細問起寧果果他們此時此刻所在的樓層與科室,寧果果沒什麼心機城府,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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