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課後閒暇時間多了一件關注陳南楓判決書的事兒。
開庭時間定於一個月後,二姨夫找了辯護律師,聽說陳南楓這案子很大可能被判定為過失殺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量刑決計跑不了。
外公經此一事大受打擊,人仿佛一夜之間被抽去了精氣神,成日坐在家裡,也不再愛出門,與顧臻的關係更是一落千丈。
望城的消息斷斷續續地傳來,京城的課業也愈發繁忙。
那段時間她心情不好,上課的時候心不在焉,就連冉冉也看出來了,還戳著她耳後那塊淤青,說怎麼著啊?咱們大佬這是沒伺候好,還是伺候得太好了?
歸要:「……」
她搓揉著那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弄上的痕跡,腦中卻慢慢地回想起前夜。
她很少有半夜轉醒的情況。
醒來後發現身側沒人,被窩也涼涼的。
抬眼一瞧,發現那人又站在陽台外頭抽菸,身子微微探出外面,抖落了幾株菸灰。
背影融入夜色里,仿佛蘊著化不開的濃霧。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變得心事重重的。
她猜度是想法子如何同孟南君抗衡,孟氏的孟先生手眼通天,他想在孟南君手底下破出一條道,只怕夠嗆。
她下了床,向他走過去。
沒有刻意壓抑腳步聲,聽見身後動靜,他回頭看來。
見到她醒了,孟聿崢滅了煙,很自然地將她攬進了懷裡。
歸要卻盯著那根煙出神,隨後又仰頭道:「老這麼熬夜,身體會出問題。」
他看著倒是無所謂:「干咱們這行,身體有毛病不是最常見的事兒麼?」
她輕噎:「那也不能這樣,又是熬夜,又是抽菸,身體不要了?」
他低促輕笑,托起她的臉,抵著她額頭,似真似假道:「想管我?那你跟我結婚,管我一輩子?」
這話說得無比隨意。
就如同曾經二人開玩笑聊著那些假大空的問題一般,說出口的時候都沒見他有過真心。
可歸要卻被這話弄得略有怔然,連後續他的問話都沒能跟上。
他瞧著她反應遲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歸要,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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