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托李弘嘉的福,他孟聿崢喜歡那種五顏六色的漂亮姑娘的謠言就此傳了出去。
傳進了他姑娘的耳朵里,害得兩人鬧了好大的彆扭。
這孫子真陰啊,斷人後路。故意算著掐著歸要相反的類型,說不準歸要就以為他對她不來電,就此便對他死了心。
他後來給人堵在巷子裡蒙頭揍過好幾次,對方死不服氣,跟他打來打去,愣是不落下風。
再後來他死命拒絕黃嵐嵐,祈求歸要能多思索思索,凡若是真喜歡,絕不能這樣拒之千里之外。
就是怕她不在意,不上心。
他自作多情。
這麼煩擾的日子也鬧心折騰了一段時間,可他也沒功夫在費時間去多想那些,競賽馬上開始,他得全封閉集訓。
這次比賽至關重要,他必須贏。
京大於他而言確實不算唯一的出路,但卻是他同孟南君抗衡的第一步。
老爺子替他撐著,若是這事兒他做不到,那便只能被送出國任他那老爹差遣。
他去了整整一個月。
那一個月其實沒怎麼想起歸要,成天累得像只狗,一回宿舍倒頭就睡,第二天醒過來又繼續解題練習,完全沒心思想別的事情。
所以等到他再回去的時候,看見歸要那張消瘦的小臉,恍惚了一下,直覺她是出什麼大事兒了。
找武琛一打聽才知道,還真是出事兒了。
那姑娘的親外婆過世了。
就在他走後沒多久發生的事兒,低沉的狀態持續到現在,仿佛始終蘊著不散的陰霾。
孟聿崢瞧著她不開心,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怎麼跟人來往。
他找人打聽過,知道她寄養在別人家裡,日子不好過,而她同外婆親,外婆沒了對她打擊太深,周遭的事都不痛快,鬱郁不得志,成天陷在情緒里出不來。
他站在走廊上,看著坐在樓下花壇的姑娘,一邊哭一邊背著單詞,那模樣看得人特別心疼,他瞧著,思慮了很久,最後下了某種決心,轉身離開。
他是在望城天氣最好的那幾天,給她放的那場煙花。
就是計劃臨時出了點兒岔子。
原本堵在她回家最常走的那條道上,等著人一過就放煙花,她們家附近能看見的濱江地帶他全安排了人手,就等著他一聲令下,半個城都綻放。
可臨到約定的時間,他卻忽然接到武琛的電話,一接通那頭便一陣咆哮:「崢哥!那姑娘換了個道,跑了!」
孟聿崢沒明白:「跑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回她二姨家,往其他地方去了,離你那兒越來越遠了!咋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