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學不出他彼時的半分精髓。
七年前她是什麼樣的人,七年後,依然是。
要強、犯倔,面對他偶爾敏感。
所以那一刻她心中惋惜地感慨:自己難得主動一次試探,可人家好像,並不在乎她。
心中五味陳雜,有些難過的種子在生根發芽。
她發現自己再沒辦法繼續厚著臉皮前進一步,於是後退,頷首禮貌道:「謝謝……打擾。」
說完,果斷轉身離去。
歸要走後,門自動彈回,砰的一聲回盪在樓道上下。
孟聿崢依然不動,咬著那根煙,任由灰燼簌簌下落。
心臟傳來絲絲縷縷的抽疼。
他摁住心臟的位置,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而後直接摁滅了煙,走了出去。
這段交匯宛如男女萍水相逢。
她妄圖試探他的底線,而他一眼看穿,沒給出任何回應。
歸要那天回去以後,京城便迎來了天氣回暖季。
醫大學生愛騎著單車穿梭在校園的圖書館與教室之間,辦公室里好幾個老師也喜歡騎著車上課,對於他們而言,騎車比開車更方便。
教室宿舍沒多少人住,大學老師多數都有自己的家,這邊兒的住房只能算個歇腳的地方。是以,這兒就歸要一個年輕人。
學校給安排的課程多,有時候一天站到晚,累得人夠嗆。
上課間隙,她也會走神,抬下一堆青春年少稚氣未脫的孩子們,總難免思憶起自己上學的時光。
沒能在京大完成學業,是她留下的最大遺憾。
她對京大有很深的執念,深到這世上任何一所名校到她面前,都比不上這所她奮力拼搏而來的「碩果」。
這種執念是一定要圓滿完成才能放得下。
就好比,孟聿崢。
她演示著PPT,台下的學生在哄哄鬧鬧,像是在傳遞什麼重大的消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光彩。
她好奇,停了動作,問道:「什麼八卦?我也要聽。」
平日裡她就愛同學生打成一片,問這話時也是真想知道,離她最近的班長將手機拿到她面前——是某位女明星的微博熱搜。
熱度不算高,估計是正好被班裡某位同學看見,發在了班級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