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給任何鋪墊,他指尖微頓。
她掃了他手指一眼,不待他給出答案,又道:「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孟聿崢見她那模樣,低首略略沉思,反應亦是極快,不過兩句話便猜出她這趟的目的,他倒也接招,索性起身,朝她步步逼過去,掛上幾分謔笑:「什麼身體?」
「冉冉他們都說,說你身體不好。」
她瞧著他步過來,危機感直線上升,只是此刻早已退無可退,於是乾脆硬著頭皮,繼續引導探問:「身體不好,卻菸酒都來,你不要命了是麼?」
他在她一步之外停下來,聞言,覺得特好笑:「我的命與你何干?」
「與我無關麼?」她忽然抬眼,不帶任何避諱地看進他眼裡,既是重複,亦是強調:「孟聿崢,真的與我無關麼?」
孟聿崢看著她,聲音淡,卻有力:「你來就是問這個是嗎?」
他迴避態度太過明顯,她望著他,頓了兩秒。
劍拔弩張的較量,危機氣氛一觸即發。
他們的對話精簡、赤/裸、目的性與攻擊力極強,猶如一場無聲的硝煙,兩人各自試探,又各自迴避,到最後誰也不讓誰。
她看著他的表情,慢慢開口:「那你希望我問什麼呢?敘舊?寒暄?還是求和?」
他睥睨過來:「咱倆有什麼可說的?」
「你為什麼一直迴避我的問題?」
歸要不打算與他周旋,他這人,商場交際那套玩得太熟,若真這麼一直繞圈子,怕是玩不過他,她只能另闢蹊徑,直接戳破坦言:「那些問題很難回答嗎?孟聿崢。」
「還是你根本不想讓我知道?」
他終於不再說話。
死寂的沉默,他睇著她,眸中卻開始氤氳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她分明瞧出來他神色不對,卻依然不怕死地將所有問題繞回了最初:「所以,你去過墨爾本。」
語氣里是篤定的、已經被她在短短時間內確認過的。
「那你去找過我嗎?」她問。
那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實在厲害。
孟聿崢生平最厭惡受他人掌控,心思更忌諱受他人琢磨看透,她太聰明,弄得人心裡不爽快,平白無故撩起一股不耐的燥意。
他沒回她,卻在她想再次開口逼問前,忽然一個上前,發狠似的摁住她的肩,直接將她翻過身壓向牆邊,一手將她的手腕反剪扣住,一手從後繞過她身前,虎口抵住她下巴,三指發力,以絕對掌控的力道掐住她的兩側腮頰。
他絲毫不顧二人纏鬥之間手背磨礪牆壁的痛感,死死控著她,不叫她再有機會轉頭,肆無忌憚地分析他的心理。
這一切發生得非常快,歸要沒有任何機會反抗,第一反應便是被這近似羞辱鉗制的姿勢激怒,她咬牙斥喊道:「孟聿崢,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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