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淚水拭了又掉,掉了又拭,到最後孟聿崢索性放棄,吻在她臉上、唇間。
「我愛不了別人了。」
男人深嘆,湊近她時,眼底微潤有光。
「要要,」他低頭,慢慢且鄭重,「孟聿崢想和你再來一次。」
冬去春來,絲蜜若經久不衰的長風,他只當他們是鬧了七年的彆扭。
這麼多年,他始終被牽絆躊躇不前,而她也能僅憑一張沒頭沒尾的明信片便斷定他殘存的心意與呼喚,毫不猶豫地回到他身邊。
這姑娘,就是讓他等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
歸要不住地點頭,他被她這模樣弄得心疼,再次覆身上去,將她抽泣吞噬於口。
七年過去,他們依然是最了解彼此痛快根源的人。
那個濕漉漉的安撫的吻到後來徹底變味兒,他的呼吸在一瞬間驟然加重,彼此狀態隨帶著對方而動,紛紛沾染上情谷欠的色彩。
後背上是他緊緊擁著自己的手臂,她依賴在他肩頭,如同等待一場絢麗爆發的煙火。
「阿崢……」
她伏在他肩頭,收緊胳膊摟緊了他,開始不自主地叫起他的小名。
頭頂盤旋著迷離夜色,她眼角滑下淚水。
這個稱呼,只有她知道,他只讓她一個人叫過。
她太想念他的聲息,他也太久沒有與她如此親密。
彼此的靈魂在觸到對方的一剎開始深深地顫抖。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直接、生猛。
她的性子此刻也算不上順從,他月匈前後背被劃得滿是紅痕。
他們放肆地發泄著這些年所有的愛與恨、嗔與痴,折騰到最後,她渾身憊極,連嗓音都變得弱細。
那模樣實在令人心疼,孟聿崢想過放她一馬。
可誰知在他起身後,她卻緩緩抬起雙月退,勾住他的月要,雙手搭上他的脖頸,將他一寸寸地拉近自己。
然後湊上輕輕吻在他唇邊。
水珠交雜,氣息相融。
孟聿崢低頭,看見她水盈盈的眸子,正赤裸裸地引/誘著她。
情意剎那間熱血沸騰,她抽身離開的第一秒孟聿崢便毫不猶豫地捧住她的後腦勺回吻下去,極盡輾轉與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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