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住他壓下來的肩膀,抗拒他的親吻,忍不住怨道:「孟聿崢,你不嫌累的麼?」
像是要將兩人過去那些年錯過的悉數找補回來,玩了這麼久,說到底也累人。
他的動作半分沒停,甚至略有強勢,掐住她的脖子,悶聲輕笑,說著那些穢色的話:「寶貝比手好用多了,我怎麼會嫌累?」
這人在這方面,十年如一日地下/流。
歸要聽得心驚肉跳,眼尾被逼得泛紅,魂魄都跟著飛出大半。
她氣得說不出話,腰身被他死死摁住,同他再度沉下了水底。
中途忘情時她險些嗆著了水,被撈出來的時候模樣楚楚可憐,哭紅了鼻子與眼睛。
廝混到最後,孟聿崢總算知道憐香惜玉,收斂了獸性,將她護在懷中溫聲輕哄。
她頭髮全濕,貼著脖頸、面頰、後背,他輕柔的哄騙就在耳側,她卻不願原諒他,抬手想去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出聲罵他的力氣都已沒有。
……
二人雖很久沒有這樣瘋過,最後收尾時,卻還是默契地照了老樣子。
他給她吹頭髮的時候,她困得不得了,環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腹部,沒什麼顧忌,直接睡了過去。
孟聿崢是感受到摟住自己腰的那雙手漸漸鬆弛下垂,大有垮下去的架勢,於是低眉去尋她,這才發現這姑娘又睡著了。
他失笑。
好像不管什麼年紀,她都這樣。同他做過這些事兒後,體力透支,隨時隨地都能睡過去。
有時候是正在清洗依偎在他懷裡,有時候是兩人剛完事兒,他還摟著她意猶未盡,而她就是能靠在他肩膀上,沒形象地說睡就睡。
方才在浴池她便有昏昏欲睡的趨勢,若不是他抓著她硬要再來,這會兒恐怕早已經睡得不理世事。
好像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孟聿崢抱起她,將她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
輕微的顛簸弄醒了她,她半睜開眼,看清罩在自己上方的人是他後,又碎碎念了句不知道什麼東西,閉眼又睡了過去。
孟聿崢一時心癢,傾身去吻她。
她累極,被吻醒後特別不滿,想反抗,卻被他反扣住手腕。
這個吻不似他想和她做時那般急切又充滿侵略,而是輕輕的、帶著不肯罷休的纏綿,無休止地將她來回翻轉品嘗。
感受不到他的侵略,她也就慢慢接受了。
折騰得夠狠,那一夜也睡得夠沉。
歸要迷迷糊糊之間,還以為是在自己宿舍中。
耳畔有嘩啦嘩啦的水流聲,很遠,遠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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