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茜茜突然發燒,躲在雜物間裡昏迷不醒,還是陳南楓到得及時,火急火燎地將閨女送到了醫院急診,陪著打了一夜的吊針,今天早上的時候才退了燒。
姚陶天不亮的時候就被警局的人請走了,聽說是陳南楓抱著茜茜跑出去的時候,被其他客人看見誤會會所非法藏匿未成年兒童,轉頭就報了警。
付巍被請到警局百口莫辯,氣得發了好幾次火,姚陶也被扣在那兒做筆錄,總之一堆事兒。
陳南楓一夜沒睡好,茜茜燒得迷糊,歸要也聯繫不上,心急如焚的,也熬了整整一晚上。
歸要給陳南楓發了個語音通話,接通的時候,甚至還沒想好要如何解釋自己消失的這一晚。
好在陳南楓心思都在生病的茜茜身上,聽見她生龍活虎的聲音後,確定她沒被付巍那群流氓為難,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和茜茜現在在你宿舍這邊,閨女剛醒,想吃點東西,我帶她去附近逛逛。」
說完,陳南楓又刻意提了一句:「不會麻煩你太久,等把這些事兒都解決了,我就帶著茜茜回望城。」
歸要聽到這兒,穿鞋的動作頓了頓,說道:「這怎麼能是麻煩我呢?那邊你們就放心住,回望城的事兒以後再說。」
陳南楓還想說什麼,又聽見歸要補充道:「就當是陪陪我。」
這話叫陳南楓沉默了一下。
兄妹倆各自孤寂這麼多年,見上一面不容易,歸要捨不得,陳南楓自然也是。
陳南楓笑了兩聲,不再拒絕,而歸要掛斷電話後便急吼吼地出了門。
下午三點後有一節課,那教室離校門口老遠,她怕時間來不及,腳步飛快。
誰知道就在腳步剛邁出別墅院門口時,一輛車緩緩停在她面前。
里面坐了個精英模樣的年輕男人,有些眼熟,對著她微微點頭笑了笑:「歸老師,好久不見。」
歸要回國不久,人脈圈點兒大,腦中僅存的人面印象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她很容易便想起眼前這人是那天同歸祺一起吃飯時,拼桌遇見的同事。
聽人說是孟聿崢的特助,叫金揚。
「上車吧,」金揚替她開了車門,「孟總說您下午有課,讓我送您一趟,這車牌能進醫大,一個小時就到。」
歸要發怔:「他還知道我有課呢?」
「嗯,」金揚看了看手錶:「下午三點五十,心理學院鵬程大樓,對嗎?」
「……」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歸要窘了一下,跟著金揚上了車。
金揚車速穩快,兩人最後緊趕慢趕,提前了半個小時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