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默契地不再提起車上發生的事,時聽鹿也假裝無事發生,平靜地看向他,最後試探著問:「我剛給你發的微信,看到了嗎?」
檀見深揚了揚眉:「你說哪條?」
時聽鹿腳下一趔趄,瞳仁睜圓,垂死掙扎:「我、我只給你發了一條啊。」
檀見深拖長尾音地『哦』了一聲,「你說隨禮的事?」
時聽鹿心被他搞得七上八下的,重重嗯了聲。
「他們婚禮比較特殊,宋煬是空軍特種兵,不會大肆鋪張,禮金過個心意就好,不用太多。」
「那多少合適呢?」
「你不用操心這個。」
時聽鹿:「?」
「禮物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以我們的名義一起送的。」檀見深說,「紅包不用給了。」
檀見深說著邁下最後一節樓梯,語氣平淡:「我們結婚,他們還得還回來,不如省個事。」
時聽鹿:「…………」
她幸虧已經邁下樓梯,不然可能直接滾下去。
震驚到的不止她一人。
他們回來時別墅還空無一人,現在客廳里坐滿了人,全部瞠目結舌地看向他們。
還有剛從外面一起回來的程意澤和左左,也僵愣在原地。
程意澤第一個炸毛,匆匆換上拖鞋就殺了過來,「結婚?!你要跟誰結婚!!我們參加的是戀綜,不是婚綜!!你叛逆期啊,敢搞閃婚!!」
程意澤確實被『結婚』兩個字點著了,整個人跟個炮竹一樣。
按理說這麼離譜的事他不可能相信,時聽鹿從小就乖巧懂事,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可如果……對方是檀見深,她這戀愛腦沒準還真敢幹出來閃婚這壯舉。
時聽鹿頭皮都麻了,眼看『口不擇言』的始作俑者已經悠閒地轉去冰箱那裡,打開後望了一眼食材,轉身若無其事地問她:「想吃什麼?」
「…………」
時聽鹿真服了他這心態了。
她硬邦邦地說:「排骨!」
檀見深輕笑:「好,今天沒有話梅,那就糖醋了。」
時聽鹿扭頭,把即將噴火的程意澤拉走。
客廳沙發區,幾人都翹首以盼地等著她。
時聽鹿只好硬著頭皮,解決檀見深製造的八卦攤子:「沒有結婚,不是我和他結婚,也不是……」
時聽鹿越說越亂,好像怎麼解釋,他那句話的誤會性都很高。
她索性直接說:「其實是我們高中同學要結婚了,我們剛在商量一起隨禮的事。」
kiki發現盲點,挑眉道:「一起?你和檀見深是高中同學?」
程意澤冷哼一聲,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玩兒。
時聽鹿猶豫半秒後,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