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學,但我好像天分不夠。」
「你上次煮的粥就很好吃。」
「可跟你相比,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做飯,心意最重要。」檀見深笑了笑,「況且,我們倆有一個人會做就好了。」
時聽鹿愣了一秒,隨後欲蓋彌彰地喝了口酸奶,順勢轉移話題,「我想起來,後天的機票還沒買呢。」
「後天上午九點的航班,我已經買好了。」檀見深抬眼看著她,「安心吃飯吧。」
時聽鹿喔了兩聲。
飯後,時聽鹿幾人收拾餐桌,洗碗碟,清理衛生。
一切結束後,是半小時自由活動時間,九點要去外面露台集合。
kiki去了四樓健身房鍛鍊,她心煩意亂地跑了半個小時步,關掉跑步機,沖向一樓。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話藏著掖著的人,她今天就是不高興。
不高興程意澤和別的女孩去約會,回來還開開心心。
不高興他不主動找她說話,一點關注不到她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談過不少戀愛,明明一開始只想把他當個小孩哄著玩兒,為什麼今天會產生這麼多不該有的情緒,還那麼幼稚地拿姜珩去跟他較勁?
鍾昭影,你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竟然被一個小自己三歲的小屁孩拿捏住了!
是的,她承認。
她被拿捏了。
她認真了,動心了。
媽的,那就把他搶回來。
kiki氣勢沖沖地跑進一樓客廳,身上一層熱汗。
腳步卻瞬間剎住。
她隔著南面的玻璃一眼望到了外面景象。
花前月下,還是那架鞦韆,可此刻,程意澤卻給另一個女孩輕輕推著。
兩人不知在聊什麼,程意澤俯身湊過去,左左仰著頭,他們相視一笑。
kiki腳步忽然灌了鉛一般,剛才的氣勢被眼前這副畫面輕飄飄衝散。
她甚至有種被刺痛的感覺。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跟個傻子一樣的看了他們多久。
直到身後有陸陸續續的腳步聲傳來。
kiki才收起自己的情緒,她上樓換了身衣服。
走到院子時,左左已經拉著程意澤一起坐在鞦韆上,kiki見狀扯著姜珩坐到了他們旁邊另一架鞦韆。
雲嫻坐在靠北的沙發上,江鶴路過的時候她叫住了他,「你今天說話有點鼻音,感冒了嗎?」
江鶴今天情緒一直很低沉,但他一向如此,旁人也沒發現他的異樣。
沒想到,有人注意到了他,還發現他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