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遵從本能,放縱自己,仰頭吻了上去。
她吻技生澀,卻不甘心只是和上午一樣,僅僅那樣蜻蜓點水地貼一下。
男人嘴唇很柔軟,齒間有清爽的薄荷氣息,很好聞。
也很蠱惑……想引人探索。
時聽鹿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克制、慢熱的人。
一段關係的建立總是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細水長流,循序漸進。
可每每遇到檀見深,她總是輕易失控。
可能過去十年,她將自己的感情壓制太久,太深。
也可能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太過不易。
她不願再克制自己的本能和……欲望。
她對他,從來都比喜歡更深刻。
時聽鹿閉上眼,雙臂繞過他後頸,交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她舌尖輕輕抵了下他的齒關,動作是難掩的青澀和緊張。
她感受到他肩膀僵硬了一瞬,可她不敢睜眼。
那個動作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似乎是一瞬,也似乎是很久過後。
檀見深終於有了動作。
他手掌下移,落在她腰間,隨後收緊,雙手托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放至他大腿上。
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大腿肌肉的觸感,因動作微微崩起點弧度,很結實,很有張力。
她心跳驟然加快,雙手軟軟地纏在他肩膀上。
檀見深一隻手鬆懶地搭在她繃起的腰窩處,一隻手掌按在她腦後。
將她拉近自己後,仰起頭,以一個引頸就戮的姿勢,吻住她的唇。
如她所願,不是蜻蜓點水。
他含著她的唇珠溫柔舔祗了會兒,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抵進去。
似是隱忍太久後的一次徹底失控。
他一再探入,或輕或重地吸吮著她柔軟濕潤的舌尖,吻漸深漸烈。
唇舌碰撞的接吻聲和低喘聲迴蕩在空曠的空間裡。
空氣一再升溫。
時聽鹿被動承受著他的吻。
與他一同跌入失控的漩渦。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親到有些缺氧。
檀見深輕咬了下她唇肉,腦袋稍側,克制地拉開一絲距離。
時聽鹿心臟還在激烈地跳動著,仿佛要衝破胸腔。
她顫著眼睫,近距離地看清他深邃欲望的眉眼和吻到泛紅的喉結。
……原來他動情後是這副模樣。
有種冷欲的性感。
他箍在她腰間的手用了下力,讓她貼得更近,彼此的距離已經不能再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