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聽鹿坐在院子裡吹風, 程意澤難得沒扎進遊戲裡去,也在一旁安靜坐著陪她。
姐弟倆,一看都是有心事的樣子。
程意澤開口:「你先說吧。」
時聽鹿說:「先解決你吧。」
其實他不說,時聽鹿也能猜到他現在在煩什麼。
她現在還無法將檀見深的家事告訴別人, 所以將自己的心事壓了壓,轉頭問他:「你還在kiki和左左間搖擺嗎?」
程意澤提高音量:「什麼叫搖擺?說得我腳踩兩只船一樣!」
時聽鹿直言:「你更喜歡kiki吧。」
程意澤耷拉著腦袋, 不說話了,算是默認。
時聽鹿循循善誘地問他:「既然你心有偏向,那晚約會為什麼不選kiki?」
程意澤聲音悶悶的:「那晚她一直和姜珩混一起,倆人有說有笑的,還約飯,我一時賭氣……我就是想看看她在不在意我嘛。」
「可那天是你先和左左約會一天回來, 到小屋裡還形影不離。」時聽鹿說,「你們的舉止全都落在了kiki眼裡, 你沒想過, 她當時或許和你是一樣的心情嗎?」
程意澤一怔,終於回過味來,猛地抬頭, 「她當時在……吃醋?」
時聽鹿看到他眼裡明晃晃的驚喜,有些難言,糾結半晌後還是決定告訴他:「……其實那晚, 她為你哭了。」
程意澤僵住:「……」
時聽鹿沒和任何人提及過, 那晚約會選擇結束後,所有人都回房間了。
凌晨她被渴醒, 去一樓客廳接水,卻隔著玻璃看到外面鞦韆椅上似乎坐著個模糊的人影。
……看身形,是kiki。
時聽鹿怔了怔,立馬放下杯子,推門走出去,小心地喚了一聲,「kiki……」
kiki可能沒料到會有人,惶然回頭,眼裡的淚意根本來不及掩藏。
時聽鹿心頭一驚,慌亂地彎下腰,輕聲問她:「怎麼了?」
她搖頭不語,只是輕輕笑了聲,但笑意有些苦澀,「我有點羨慕你。」
「?」
「如果他能有檀見深十分之一的專一和長情就好了。」
「或許一開始,我就應該把這節目當成一場遊戲。」
……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kiki對程意澤認真了。
程意澤聽完時聽鹿的話後,腦袋整個麻掉,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我以為……」程意澤艱難地吞咽了下,後面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時聽鹿替他補全,「你以為kiki和你以前那些都交往不過一個月的女朋友一樣對嗎?或者,你以為她也是那種很玩得來的女生,只圖一時新鮮來去自如?」
程意澤緊緊咬住唇,低低地罵了聲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