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滯的氣氛被兩人瞬間打破。
kiki又側頭看向失落垂頭宛如一個受傷小狗的阿澤,唇角揚起笑,語氣輕鬆自然:「阿澤,要不要和我來段雙人舞?」
程意澤緩慢抬起頭,明知自己是她別無選擇後的妥協,可他還是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沖她笑了笑,「好。」
搭檔敲定下來後,他們分別兩兩離開,各自找尋地方,商量表演節目,然後排練。
時聽鹿和檀見深去了庭院假山後面,旁邊有兩個石凳,她剛想坐下去,檀見深就拉住了她胳膊,「等下。」
然後時聽鹿就見他脫掉了自己罩在T恤外面的襯衫,團了團,彎腰墊到略有些冰涼的石凳上。
「好了,坐吧。」
時聽鹿被他的細節暖到,也並沒有扭捏,坐在他的襯衫上,托著腮看他:「我們表演什麼好呢?」
檀見深偏頭問:「你擅長什麼?」
「古箏,鋼琴還有唱歌。」
小時候受家裡薰染,她學過不少樂器,但最喜歡的還是古箏和鋼琴。
她古箏造詣不如外婆和媽媽,但勝在遺傳了她們的天賦,自己也肯用功,配音之外的業餘時間,她將古箏練到了九級,鋼琴略遜色一點,只考過了七級。
檀見深給出意見:「不如古箏吧,這裡的環境很適合。」
確實,這座山莊是古風建築,空谷幽蘭,仙氣繚繞,很適合古箏彈奏的意境。
「那你呢?怎麼配合我?」
「我會吹簫,我們可以箏簫合奏。」
時聽鹿眼睛亮了亮,驚訝地看向他,「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吹簫?」
「你不知道的很有很多。」
檀見深挑唇笑道,「以後還有很長時間,慢慢了解我吧。」
時聽鹿喜歡「以後」和「慢慢」這兩個詞。
似乎一語就道盡了他們詩情畫意的餘生。
她愜意地喟嘆一聲,彎起唇角:「那我們要表演什麼曲子呢?」
檀見深沉吟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私心:「不如我們再合唱一首歌曲吧,箏簫用作伴奏。」
上次合唱《如煙》時,他們還未坦誠面對彼此。
這次,想來心境不同了。
「好呀!」時聽鹿欣喜地應和,「我正好想到一首很適合的歌曲,還是男女對唱。」
「什麼?」
「《驚鴻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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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組都敲定完節目後,報給節目組,他們去準備舞台和道具。
剩下的幾個小時,他們都開始抓緊時間排練。
怎麼說也是在全國觀眾面前亮相,還是有些偶像包袱的,不能太拉胯呀。
宴會開始前一個小時,他們被帶去了不同房間,進行妝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