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跟男孩不一樣。
他嘆了口氣,再次溫柔地俯身下去,拉開她的被子,捏了捏她臉蛋,喚她:「淇淇。」
時聽鹿被吵到,皺著眉嘟囔:「幹嘛呀?」
「十點了,該起床了,還要節目錄製呢。」
『節目錄製』四個字就像喚醒時聽鹿身體記憶的開關,她猛地睜開眼,一腳蹬掉被子,從床上晃晃悠悠地坐起來,滿頭黑髮凌亂地披散在她臉頰上。
時聽鹿小聲哀嚎:「我忘了錄節目了!」
檀見深好笑地看著她,伸手過去仔細撥開她臉頰的碎發。
時聽鹿撩起眼皮,幽怨地嗔了他一眼,「都怪你。」
「是,怪我。」檀見深照單全收。
他胳膊向下伸去,摸了摸她纖細的手腕,低聲含笑問:「還累麼?」
「……」
昨晚太累太混亂了,時聽鹿根本沒來得及回味,迷迷糊糊就睡了,也就顧不上害羞。
冷不防大清早又被人提醒。
昨晚的記憶紛至杳來。
有些畫面太過刺激,她不敢回想,但身體上的記憶遠比腦海記憶更深刻。比如……她還清晰記得自己手上的觸感……
唔……
時聽鹿一把捂住臉。
她的腦子已經髒了。
檀見深笑看了她幾秒,忽而伸臂撈過她的腰,他像抱小孩似的,單臂抱起她,緊實有力的胳膊崩起幾條性感的青筋。
他步伐平穩地一直抱著她走向浴室。
另一隻手從毛巾架上拿過一條干浴巾,墊到冰涼的盥洗台上,然後他動作輕柔地把女孩放上去。
時聽鹿暫時從緋色記憶里回過神,反應有些遲鈍的呆萌,睜著一雙懵懵的大眼睛,茫然地看他,「幹什麼?」
「補償昨晚累到了你,我伺候你洗漱。」檀見深從洗手台上拿過時聽鹿的粉色牙杯,取出電動牙刷,擠好牙膏,調了個溫和的清潔模式,緩緩掀起眼皮,懶笑著看向一臉懵的女孩。
用誘哄中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語氣勾唇:「公主,張嘴。」
「……」
時聽鹿差點坐不住,她雙腿向下滑去,「不用……」
檀見深一把按住她的膝,整個人靠過來,單臂撐在她身側的盥洗台上,將她嚴嚴實實地圈在他懷抱里。
他微眯了下眼,語氣透著危險的意味:「乖,不然張嘴就不是給你刷牙的意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