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聽鹿知道她們幾個是在緩解她貪睡錯過節目流程的尷尬。
她感到很暖心,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一行人愉快地吃完午飯,去外面露台曬了會兒太陽。
四個女孩躺在一起,聊了會兒悄悄話。
左左:「你們昨晚睡得好嗎?」
雲嫻:「還好呀,我和江鶴一直打遊戲來著,也沒覺得多彆扭。」
左左:「我和姜珩是真沒什麼共同話題,我倆各干各的事,他一直躺在沙發上處理工作。」
時聽鹿不自在地別開視線,自動把自己屏蔽到這個話題之外。
她留意到kiki也一直沒說話,她雙臂慵懶抱在胸前,眼睛微眯。
察覺到身旁視線,她餘光一瞥,輕笑:「怎麼?想八卦我和你弟弟嗎?」
時聽鹿雖說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但也免不了關心,溫溫吞吞地開口:「你和他……」
「沒可能了。」
kiki目光很淡,語氣也很輕鬆,話音果絕。
另一旁的左左和雲嫻也不由止住話頭,望了過來。
左左還是愧疚不已,她討好地拉了拉kiki的手腕,耷拉著眼角:「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
kiki伸手揉了把她的頭,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嘛。」
那晚左左去三樓找她,兩人徹底聊開了。
她和阿澤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左左。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是你讓我提前認清了一個人,也讓我提前清醒過來。」
「阿澤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他。這樣挺好的。」
kiki笑意灑脫:「姐是什麼人,拿得起放得下。」
左左撲到她懷裡,抱住了她。
時聽鹿和雲嫻對視一眼,都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後笑開。
遺憾,惋惜,但也為她開心。
姐妹聊天局結束後,他們回房換泳衣。
檀見深飯後就回了房間處理工作。
時聽鹿走進來時,看到他靠在床頭,盯著筆電屏幕,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她走過去坐他旁邊,嗓音有幾分心疼:「工作這麼忙嗎?」
「最近在拓展一個海外業務,交接得東西比較多,過陣子就好了。」檀見深見她過來,便放下了手頭工作,拉過她手腕,把人扯到自己懷裡。
他腦袋搭在她肩上,薄唇覆在她頸窩間,尾音慵懶:「抱會兒。」
哪怕知道有鏡頭在,時聽鹿也捨不得推開他。
她圈住他的腰,閉上眼睛,放縱自己沉溺在和他的擁抱里。
好一會兒,他們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