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大哥”也同样把他的人招呼出来。
看来领导得给这位同志上上政治教育课了,我们也不好打扰,纷纷走了出来。
出门一看,好家伙,雷总已经悄无声息地在瞬间干掉了看守我们的四名纳粹士兵。几个人均是脑浆迸裂,死状凄惨。我心里偷乐,看来这些纳粹士兵也会受到雷总的干扰,也许后面的战斗应该相当轻松呢。
大张就要抖擞着去掀纳粹士兵的防毒面具,我赶忙拦住他:“不要命了你,这些人身上有炸弹!”
“哦,对了,刘爷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他奶奶的。”大张这个脑子我怀疑连0.1%的使用率也不到,“刘子,我就有点纳闷了,你说咱们头儿怎么不在水坝那里下手,偏跑到这里来?”
“净你爷爷的废话,咱们对付这些玩意儿,基本都是送死。你觉得他老人家能同时对付接近三十个这样的家伙吗?你这个脑子的使用率是不是0啊?”
“去,少胡说,我还准备拜眼镜大爷当师傅呢。到时候我想整谁就整谁了。”
“嗯,以你的天赋,我相信,经过不懈努力,下十辈子后应该能当他徒弟了。”
“滚开,有多远死多远。你大爷的!”
大头跟“眼镜大哥”的手下叙上了交情。他正与一个个子不高的小伙聊天:“我说兄弟,你们这个子弹可有些不人道啊。”
那小伙摇头道:“和我们作战的根本就不是人,谈什么人道。你这不是瞎扯吗?”
大头吃了个闭门羹,有些尴尬:“是,是有点扯。”
卡松达正与手下精心准备着枪械。他似乎有些兴奋。其实我们都一样,在这黑暗中被压抑得久了,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干一场,也实在是一件快事。
现在,这地下基地的四方势力终于明了了。庆幸的是,有一方还与我们联了手。而前方光明之处,就是这次旅程的终点。事情,该告一个段落了。
雷总与洪老爷两人不知道在里面聊着什么。片刻之后,两人走到外面。
雷总指使我和大张把地上的纳粹制服与防毒面具穿戴妥当。他亲自带领我们在前头开路,其他人则远远地跟着我们。这隧道并没有很好的隐蔽地点,冒充敌人混到那边,应是最好的办法。
“抓紧时间,他们身上的炸弹我已经处理过了,你们不要担心。小刘,你从这些纳粹士兵身上取些样本组织,回去我要化验他们的成分。”雷总对我们说。
“是。”我这才放心地把那纳粹尸体的衣服脱了下来。我同样好奇这些纳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