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臉皮厚是譚禹赫一直都知道的,他看著顧喬拉開門,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進去,他都覺得尷尬。
當然,當蘇曉用一種「我都知道」的目光投向他的時候,他更尷尬了。
「剛才法院那邊來消息了」刑寒手裡拿著手機看著譚禹赫和顧喬說道:「李文海這起案子和秦麗的案子,明天中午審理,你們看要不要把劉紅一家接過來,讓他們親眼看到傷害他們的人受到法律的懲罰。」
譚禹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刑寒的話,對於劉紅一家來說,秦麗對他們的傷害是無法言喻的,讓他們來看看秦麗最後的結局至少也讓他們在心理上能夠好受一點。
「這個秦麗當時應該也是被嚇懵了」顧喬坐在辦公桌上,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只有劉紅自己的說的證據,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能證明確實是她害劉紅的證據,所以她只要咬死了她沒幹,我們雖然最後也能找到證據證明她做的事,但是也一定會費點時間和精力。」
「可因為販賣兒童的事,再加上她從德高望重的一院之長,掉到了階下囚這個打擊讓她心理一下子承受不住已經接近崩潰了,這個時候看到劉紅的筆記她當然就方寸大亂了。」
說完之後,顧喬朝著譚禹赫笑道:「怎麼樣啊,譚教授,我說的對不對?」
「對。」譚禹赫回了一句,他心裡還是有些尷尬,尤其是蘇曉看著他那火辣辣的眼神,他就算沒有看到都感受到了。
「這起案子中牽扯的人沒有一個無辜的」刑寒皺著眉:「最無辜的恐怕就是宋家的夫妻了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老大,你也別太內疚了。」蘇曉拍了拍刑寒的肩膀:「宋俊華的事你也該釋懷了,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你要知道,你做的只是你該做的。」
「是啊」顧喬用手搭在刑寒另一個肩膀上:「你這不是幫李文海抓住了殺害他的兇手了嗎,我相信宋家一家人在地底下都會感謝你的。」
刑寒看了一眼顧喬,剛覺得顧喬也沒那麼討厭的時候,顧喬又開口了。
「沒準你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還會給你託夢呢!」
「去你大爺!」刑寒把顧喬的手拍下去,怒道:「該託夢也該找你吧!」
「哈哈哈哈哈」刑偵隊的員工聽著顧喬和刑寒的對話都笑成了一團。
蘇曉更甚,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一邊笑還一邊說:「都托都托!」
被他們的笑容感染,譚禹赫也輕輕的笑了起來。
「行啦」顧喬有些無奈,刑寒擊斃宋俊華的時候他還沒離開松市,所以對此事也是知道的,他剛才好心的想安慰安慰刑寒,沒想到還被刑寒給罵了一頓,他覺得很是不解,而且他也看著笑成一團的幾個員工更為不解了。
「你們到底在笑什麼?」顧喬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