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聽完後再次叮囑道:「我告訴你,這就是例子,你每次過馬路的時候也左右看著點車,別老是低頭按手機,耳朵里也別老是塞著耳機,注意安全,聽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顧蕊朝顧喬做了個鬼臉吐槽道:「老哥,怎麼才兩三年不見你就變老頭子了,這麼囉嗦,比爸還囉嗦。」
顧喬一把捏住了顧蕊的耳朵:「你說誰囉嗦,我囉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被掐住耳朵的顧蕊連忙求饒道:「老哥我錯了,我錯了,你能不能別老掐我耳朵,我錯了,你鬆開。」
顧喬鬆了手,顧蕊揉了揉剛才被顧喬掐紅的耳朵,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翻完白眼以後,顧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湊到顧喬身邊小聲問道:「老哥,剛才來的那個短頭髮,皮膚有點黑,胸口還掛著一個墨鏡的人,是誰啊?你認識嗎?」
聞言,顧喬看著顧蕊謹慎的說:「怎麼著,你看上人家了?」
顧蕊沒有回答顧喬的問題,但是她臉色微紅的反問了一句:「老哥你不覺得他很帥,很硬漢嗎?」
「你可拉倒吧」顧喬用手點了點小姑娘的額頭:「他皮膚黑點就是硬漢了?宋小保皮膚還黑呢,我跟你說,就他那樣的,我一拳能打十個。」
就在譚禹赫觀察屍體,顧喬在和自家妹子聊天的時候,刑寒蘇曉和孫淼走了過來。
「顧老大,譚顧問」蘇曉和譚禹赫顧喬打了一聲招呼。
「查到什麼了嗎?」譚禹赫起身走到幾人面前,看著蘇曉問道。
蘇曉搖了搖頭:「我問過她室友了,被害人雖然住學校宿舍,但是她不經常回宿舍,一周7天,她也就能在宿舍住一兩天,昨天晚上被害人根本就沒回宿舍住,還有,她室友和她的同學的對她的評價都不是很好,說她是一個很開放的女生,她以前的好朋友也說,死者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搶朋友的男朋友,所以絕大部分女同學都不喜歡她。」
孫淼也接著說道:「還有剛才刑隊讓我去問了女生宿舍一樓住的同學,她們都說昨天晚上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難道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顧喬看著譚禹赫問道。
刑寒皺著眉頭否認道:「辰峰說過了,根據現場血跡的噴濺來看,這裡確實是第一案發現場。」
「如果這裡是案發現場的話,死者怎麼會被砍的時候不出聲呢?」蘇曉點出了問題的所在:「這裡離女生宿舍這麼近,她如果叫過,聲音肯定是很大的,住在宿舍里的學生根本不可能聽不見。」
「監控呢?操場的監控,宿舍樓門口的監控?音大學校里不會沒有監控吧?痕跡科呢?現場一枚腳印都沒有發現?」顧喬朝著刑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