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禹赫剛給扶著這名男同學的同學錄完筆錄,走到顧喬他們這邊,正好聽到顧喬和洪辰峰的對話。
「我大概知道他是怎麼死了的」譚禹赫對著洪辰峰說道:「死者名叫安離,音大音樂系學生,剛才扶他起來的人叫丁盾,是他的室友,據他所說,安離這幾天非常的愛喝水幾乎天天都喝很多很多的水,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非常渴,而且他還說,在這一上午的時間,安離已經喝了一旅行杯的水了,我在他那拿到了安離的旅行杯。」
譚禹赫說完便把手裡的保溫杯遞給了洪辰峰,洪辰峰接過保溫杯,打開以後,看了看裡面的水,又聞了聞。
「怎麼了?」洪辰峰問道:「這水有什麼問題嗎?」
顧喬接過杯子,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杯子裡剩餘的水,他也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你們知道有一種化學物質叫重水嗎?」譚禹赫解釋道:「重水和清水在外觀上沒有任何區別,就連喝起來也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重水是由氘和氧組成的化合物,和水不一樣的是他並不能提供我們身體所需要的水分,所以不管喝多少重水都還是會覺得渴,剛才丁盾說,安離最近好像很渴,喝了很多很多的水,還是很渴。」
洪辰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一把搶過顧喬手裡的保溫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譚教授你的意思是安離喝的水其實是被人換成了重水,他是渴死的?」
譚禹赫沒有立刻確定,而是說道:「我也是懷疑,你還是拿著水回去化驗一下吧。」
「我以為這種重水殺人案只能出現在小說里呢?」顧喬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在現實中也見到了。」
洪辰峰沒有在和顧喬譚禹赫說什麼,他直接在顧喬手裡拿過他自己的保溫杯,然後一手拿著一個保溫杯回警局化驗安離杯子的水了。
「如果杯子裡真的是重水,那安離也是被人害死的」譚禹赫朝著顧喬說道:「但是我問過安離的室友了,安離和趙瑩從來沒有過接觸,安離是音樂系的學生,趙瑩是表演系的學生,他們很有可能不認識。」
「而且兩個人的死亡方式也大有不同,會不會兇手不是同一個人?」
顧喬搖了搖頭,語氣的認真嚴肅的說道:「我覺得兇手不是兩個人,要不然安離和趙瑩死的也太巧了,你曾經說過,所有的巧合都是有意的製造和必然,他們絕對有聯繫,只是我們還沒發現他們之間的聯繫而已。」
顧喬剛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機就來了一通電話,是刑寒打來的。
「顧喬,我已經接到劉紅一家了,馬上快到法院了,我剛看到你給我打得電話,出什麼事了嗎?」刑寒的聲音在手機聽筒傳了過來。
顧喬把音大又死了一個學生的事在電話里和刑寒說了一遍以後,刑寒撂下了一句:「先等辰峰的屍檢報告出來,我送劉紅他們到法院就去音大」的話,便把電話掛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