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起案子,到底有幾個兇手?」刑寒問。
顧喬想了想,回答道:「應該只有這兩個兇手,之前譚教授也說了,安離宿舍的五個人很可能也只是知道有人要殺安離。」
譚禹赫聽到這,抬頭看著刑寒問道:「安離的五個室友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嗎?」
刑寒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一個個的嘴比大理石都硬,什麼都不說,一問就說不知道。」
譚禹赫頓了頓,接著問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問題:「這幾個孩子的父母都來過嗎?」
這一下子可把刑寒問懵了,他想不通譚禹赫為什麼要問他們的父母,他們的父母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來過,只不過一聽我們只是帶他們回來協助調查案子的,就都放心的回去了。」
「你見過他們的父母嗎?」譚禹赫又問道。
刑寒搖搖頭:「我們三個人昨天一直在一起,我怎麼可能見過他們,這是今天晚上刑警隊值班的警員告訴我的。」
「你有沒有昨天值班警員的電話,我需要問他一些事。」譚禹赫說:「很重要,關於這個案子。」
跟譚禹赫在一起這麼多天了,刑寒也了解了譚禹赫的性格,既然他都說是關於這件案子,而且很重要的事,就算刑寒沒有那警員的電話,他問也要問出來的。
「那你等我一會,我一會就回來。」刑寒說完這句話,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幾乎不到五分鐘他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他手裡還拿著一張白紙。
「我去向白天值班的警員要了昨天值夜班的電話,你有什麼事現在打電話問吧。」刑寒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了譚禹赫。
譚禹赫接過紙條,看著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掏出手機按照紙上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你好,那位?」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應該是剛睡醒嗓子有些啞。
「我是譚禹赫,我想問問,昨天在扣押室里的那五個學生,他們的家長有沒有來過。」
譚禹赫的語氣非常平淡,但是對面的小警員卻頓時清醒了,譚禹赫是那個新來的顧問!最近在局裡特別火的那個顧問!
值班的警員忙不迭地的回答道:「哎,對,那五個學生的家長確實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