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朝著那幾個學生投去了一個憐憫的眼神,隨後他壓低了聲音對著刑寒說道:「這幾個學生也真是夠剛的,竟然敢跟譚禹赫比誰更有耐心。」
幾乎是顧喬話音剛落的時候,那五個學生里的其中一個就忍不住了,他聲音顫抖的說道:「那……那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
譚禹赫笑了,他看著那名開口的學生說道:「你知道,什麼叫重水嗎?」
那名學生一下子在椅子上滑了下去,譚禹赫給顧喬去了眼神,顧喬無奈的起身把那名學生給扶了起來。
「不是的,重水的話,只要喝清水就不會有事的啊。」那名學生用手拄著桌子,神情急迫的看著譚禹赫說道。
譚禹赫點了點頭,接著他用眼神掃了一眼五個學生一眼,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對,確實是這樣,可如果他根本沒有喝過清水呢!」
「不可能!」剛才那名說話的學生大聲的反駁道:「我只換了他每天起床要喝的那杯水,他怎麼會喝不到清水!」
譚禹赫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學生,輕聲說道:「那你呢?你做了什麼?」
後一個學生被譚禹赫銳利的目光盯的有些心慌,只好開口承認:「我換了他保溫杯里的水。」
接著其他人也都紛紛承認了他們所做過的事。
「我只是換了他買的礦泉水裡的水。」
「我就是在他喝的飲料里添了點水而已,那麼一點他不會有事的。」
其餘四個人都說完了,最後到了丁盾這,他已經嚇的嘴唇都白了,他帶著哭腔哆哆嗦嗦的說著:「我……我也只是換了他暖壺裡的水,我覺得他平時都喝飲料和礦泉水應該沒有事的啊!」
「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其實對方也換了水?」顧喬一臉凝重的問道:「就因為七萬塊錢?你們覺得只是換個水,安離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還能輕輕鬆鬆拿到一筆錢,就做了?」
「你說的沒錯,可我真的是不知道他們也參與了啊,我真的不知道,我覺得我只是換了他杯子裡的水,他不會有事的啊!」剛說話的那名學生反駁道。
而其他幾個學生也跟著附和著他的話。
聽完了這五個學生的說的,譚禹赫只覺得心裡發寒,他不覺得他們不知道其他人也換了水,明明是一般家庭的孩子,突然開始花錢大手大腳了,誰會想不到這其中的原因呢?
譚禹赫覺得他們只是在自我催眠,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從而在不斷迫害安離的過程中心裡不會那麼的愧疚,他們心裡想著的就是「我只換了他杯子裡的水,他不會有事」這句話吧?
五個人,一個人換一樣安離生活中的水,安離就一定會死,可安離到死應該都想不到他是被日夜住在一起的兄弟因為七萬塊錢給害死的吧。
在金錢利益面前所謂的友情簡直脆弱的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