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寒把抽完的菸頭扔到垃圾桶里,背靠著洗手台,用一種新奇的眼神看著顧喬,仿佛他是一個什麼稀奇物種似的。
顧喬讓他看的有些發毛:「你老看我幹什麼?」
「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剛才那話說的」
說到這刑寒停頓了一下,再度開口:「有點不像顧喬了。」
這回換顧喬樂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話說的不太像以前的我了?」
刑寒點頭。
「那你覺不覺得我這話說的」顧喬看了看刑寒,一臉嚴肅認真,語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像你爸爸?」
「臥槽,顧喬你個孫子!你他媽給老子記住了,我是你大爺!」
刑寒一腳想要踹到顧喬身上,說時遲那時快,被顧喬一閃身給躲了過去,隨後顧喬就蹲在地上無緣無故的就開始笑,接著刑寒也蹲在地上,他和顧喬對視了一眼以後,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等他們倆個回了病房後,蘇曉和周未已經走了,刑寒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我看著你們,突然有一個想法。」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最先打破沉默的會是躺在病床上的劉濤濤。
顧喬一挑眉,朝著劉濤濤問道:「什麼想法?」
只見劉濤濤一臉仰慕的看著譚禹赫說道:「以後我不想當演員了,我想當心理醫生,像譚老師這樣,或者是當個警察,為柳市幹些實事!」
「呦」這回換顧喬驚訝了:「你真想當警察啊?」
說完還沒等劉濤濤表忠心,顧喬又再度開口:「可是你這年齡也大了一些,而且也不是正規警校畢業的,當警察你就別想了,好好做個演員吧,演員也是可以為柳市人做實事,不僅可以為柳市人做實事,你要是能能當上大咖,大腕,你還能為全國人民做實事!到時候,等你有影響力了,一定要呼籲你那些粉絲啊,社會上的人啊,多做做公益,多獻獻愛心。」
劉濤濤似懂非懂的順著顧喬的話點著頭。
「多長時間你派的人能過來?」顧喬朝著刑寒問道。
之前在廁所的時候,刑寒給警局打了個電話,讓警局那邊多派幾個人來醫院保護劉濤濤,因此在他們警員還沒到之前,他們也不敢走,怕就怕他們前腳一走,劉濤濤後腳就被人滅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