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的母親在臥室里撕心裂肺哭嚎的聲音譚禹赫和刑寒在客廳都聽得見。
「唉」刑寒朝著臥室的方向嘆了一口氣,對著譚禹赫說:「他們兩夫妻只有白莎莎這麼一個女兒,現在白莎莎突然死了,她們肯定接受不了。」
譚禹赫點頭,只不過他臉上沒有別的任何表情,包括同情或者憐憫。
「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你還能保持這麼淡然的樣子。」刑寒有些疑惑,因為譚禹赫的表情實在是,太平靜了,就算是像他這樣的老刑警,經常辦案的時候會見到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情景,可如今他聽到白莎莎母親的哭嚎聲,還是不免同情。
譚禹赫抬頭看了看刑寒,但是他沒有說話。
正巧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顧喬進了門,他手裡拿著手機對著譚禹赫和刑寒說道:「是楊陽,就是楊陽,小區裡的監控視頻都錄下來了。」
說完,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開始播放起了視頻,視頻里能看到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楊陽背著一個吉他盒子,手上還拿著手機,好像是在和誰通話,然後他就走進了白莎莎家的那座樓里,而楊陽剛上去,白莎莎的母親就提這個籃子下了樓,不到五分鐘,楊陽又背著吉他盒下了樓,接著白莎莎的母親也正好回了家。
看完一整段視頻以後,譚禹赫朝著顧喬說:「對,我剛才問過白莎莎的母親,她回憶了一下,全天她都在家待著,除了每天早上她下樓買菜不在家,而她每次下樓買菜時間左右不到10分鐘,楊陽應該就是趁這段時間殺了白莎莎。」
接著譚禹赫又再度說道:「看楊陽拿著手機應該是在和白莎莎通電話,因為白莎莎的母親說過,她出門的時候把門鎖上了,所以門只能在屋裡開,而當時那個時間,白莎莎的父親在睡覺,我有特別問過白莎莎父親他的睡眠怎麼樣,他說他睡覺特別輕,所以白莎莎應該也是沒有出特別大的聲音,要不然她父親早就聽見了。」
「故意挑了母親出去買菜的時間段,讓楊陽來她家?」刑寒說:「所以也就是說,白莎莎在家的消息不是在張瀚文那走丟的,而是她自己告訴楊陽的?張瀚文也就算了,因為張瀚文是她男朋友,可她為什麼對楊陽也那麼信任?她們甚至不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她們怎麼會那麼熟?」
「你問我我問誰啊」顧喬朝著刑寒翻了個白眼。
顧喬的話音剛落,白莎莎的父親就在臥室里走了出來,才幾個小時的時間,這樣一位柳市有名的商人,好像蒼老了十歲。
「你們還沒走啊!」他手裡拿著一個水杯,好像是來想著接杯水。
顧喬點了點頭,輕聲勸了一句:「您還請節哀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