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袁恬靜又補充了一句:「一定是那個禽獸和茜茜說了什麼,茜茜才這麼自暴自棄的!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怪他,那個禽獸他豬狗不如,他不得好死!」
袁恬靜的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說完這番話時,周身流露出的仇恨情緒,讓顧喬和譚禹赫都有些心悸。
譚禹赫清楚的明白,如果他們再不說點什麼,袁恬靜很有可能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就她現在的狀態,最想做的事情應該就是殺死秦峰給楚茜報仇了。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譚禹赫便開口解釋道:「楚茜的死,已經是這個區發生的第三起女性被謀殺的案子了,還有另一個區也已經有了三起,兇手殺人的手法是一樣的,所有的被害人都有著共同的點,其中就有一點是,所有被害人都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但所有可能殺死她們的最大嫌疑人,都沒有作案時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我這麼說話,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
袁恬靜確實非常聰明,幾乎是譚禹赫說完話的同時,她就明白了譚禹赫的意思,她冷哼了一聲,眼圈還是紅的,語氣冷冷的說道:「你不就想告訴我秦峰很可能不是兇手嗎?他是不是兇手我不管,可茜茜為什麼被殺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她插足了別人的家庭嗎?茜茜她根本就不知道秦峰有老婆,就算秦峰他最後不是兇手又怎麼樣?茜茜不還是因為他才死的?所以不管怎麼樣,茜茜的死一定和他脫不開關係!」
袁恬靜的話讓譚禹赫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如果楚茜和秦峰在一起的時候,是秦峰欺騙的她,向她隱瞞了他有老婆的事實,那楚茜的死確實如袁恬靜說的那樣,和秦峰脫不開關係,因此他也結結實實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的尷尬境地。
顧喬感受到了譚禹赫的為難,他在桌子下面輕輕的牽住了譚禹赫的手,還輕輕的的拍了三下,以示安慰。
「就算是你說的都對,楚茜的死和秦峰脫不開關係,你又能怎麼樣呢?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只要秦峰他不是殺死楚茜的兇手,不管他和楚茜發生過什麼,我們都無權去抓他!請問在我們沒有辦法去抓他的情況下,你準備做什麼?」顧喬語氣平靜的問道。
袁恬靜面無表情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他最在乎的不就是他的凌雲集團嗎?那我就殺了他,讓他失去所有失去一切,讓他給楚茜償命!」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袁恬靜的回答,顧喬銳利的目光投向了袁恬靜:「殺了秦峰?為了這麼一個人渣,搭上了你還有楚茜的兩條命?你覺得值得嗎?還有你也有父母吧?你想過沒有你要是衝動的去殺秦峰,你成功了,你進了牢,你父母會怎麼樣?並且你可別忘了,楚茜她還有個外婆,你要是真把楚茜當作好朋友好閨蜜,那就不要衝動做傻事,留著自己這條命好好提楚茜照顧她外婆,還有你的父母。」
在顧喬提到父母親人的時間,袁恬靜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些,在顧喬說完以後,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茜茜也不能白死啊,她那麼好的人,她那麼好的人啊!她死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袁恬靜嚎啕大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