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可別裝了!」刑寒一屁股坐在顧喬旁邊的椅子上,哥倆好的勾住顧喬的脖子說:「就剛才我同意讓蘇曉和譚顧問去出外勤的時候,你那種表情啊,好像誰搶了你媳婦兒似的,還敢說你和蘇曉沒什麼?」
顧喬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剛才的事情讓刑寒給誤會了,他無奈的回答道:「我跟蘇曉真沒什麼,你別想太多,我就把她當妹妹。」
顧喬說的是真心話,可刑寒卻不這麼覺得,他只覺得顧喬是害羞了,當即他就開玩笑的說道:「你這還不承認了,就你那表情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承認了吧!這又不丟人,你是怕辦公室戀情不好嗎?可你和蘇曉你倆也不是辦公室戀情!你在榕城她在松市,也算不上這個啊!」
「我說了沒有!我和她沒什麼關係!你耳聾啊」
顧喬本來心情就不好,再一聽譚禹赫在那胡說八道心裡就更堵了,要不是這裡是警局,要不是他胸口的槍傷還沒好利索,他現在肯定就直接揍上刑寒了。
「哎呦,你這差不多就得了,不就談個對象嗎!有啥不能說的,再說了,你不是吃蘇曉的醋,難不成還是吃譚顧問的醋,你這……」
「對,我就是吃譚禹赫的醋!」
沒等刑寒說完,顧喬就打斷了他的話,非常認真的承認了事實。
刑寒還以為顧喬是逗他,結果他一看顧喬那嚴肅認真的模樣,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譚禹赫那邊和顧喬這邊所發生的事情差不多,只不過譚禹赫這邊蘇曉不是問譚禹赫是不是和顧喬談戀愛,而是篤定他們一定在談戀愛。
事情發生在譚禹赫出去問完話回房間以後,譚禹赫這個人其實骨子裡是對除了顧喬以外的任何人和事,都保持著一種距離感,一種陌生感,就連在刑偵調查處的員工面前,他都不曾放開過,更何況是蘇曉了。
「今天我睡客廳,你睡臥室。」譚禹赫撂下這句話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蘇曉。
雖然譚禹赫對她的態度很冷淡,但是也澆不滅她心裡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當下蘇曉就厚著臉皮坐在沙發上問譚禹赫:「譚顧問,你和顧老大在一起了是嗎?」
譚禹赫愣了一下。
就在譚禹赫剛要開口的時候,蘇曉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譚顧問,你知不知道這回我可是讓你害慘了!你是沒看到啊,當時顧老大知道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出外勤的時候,他看著我那好像要吃了我的眼神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太嚇人了!」
「哎,對了」蘇曉兩眼放光的看著譚禹赫說道:「譚顧問你跟我講講你是怎麼和顧老大在一起的唄,我好想知道!還有還有,譚顧問你平時是怎麼和顧老大相處的啊,你跟我講一下唄!」
譚禹赫皺了皺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曉的問題,隨後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顧喬和他說的話。
片刻後,譚禹赫抬頭看著蘇曉說道:「我們確實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