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不準他手機現在都可能是被那人監聽著,雖然他有些不能確定,可依照那人心思縝密的程度他應該是決計不會允許他的計劃出現有一絲一毫的問題的。
顧喬怕了,他真的怕了,萬一呢!萬一他的手機要是被監聽了,而他要是和辛禾說了所有的事,並且讓她留意他的蹤跡,那譚禹赫會不會有危險?
「沒事辛禾,譚教授剛才給我打電話報了平安了,你們放心吧,別擔心了,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顧喬勉強笑了一聲,然後迅速的掛斷了電話,不行,他怕了,他慫了,就算是萬一手機被監聽,他也冒不起這個險,他不允許譚禹赫有任何危險,萬分之一的危險也不行。
此時的顧喬因為著急額頭上的汗已經都順著下顎線條流了下來,他和辛禾說話的時候出的門,直到他打到車,坐在計程車上他看了看手錶,時間還剩下12分鐘。
「師傅師傅,多久能到我去的地方,12分鐘能到嗎?」顧喬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對著司機師傅問道。
司機看著滿頭大汗的顧喬笑了笑:「應該用不了吧,紅旗路離這挺近的,但是跟上堵車的話就不一定了,不過中午堵車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托這位司機師傅的福,在去往咖啡店的路上果然沒有堵車,可即便如此也用了將近十分鐘。
看著手上的表,離15分鐘還剩下不到3分鐘,他進咖啡店的時候整個咖啡店裡沒有幾桌人,他按照電話里那人給他的指使找到了8號桌,也看到了8號桌桌子上的那杯水。
沒有絲毫猶豫的,顧喬幾乎是拿起就往嘴裡灌,直到他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眼前發暈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剛才走的太急,似乎忘記關門了。
在他最後的意識里想的居然是:幸好家裡沒有錢,來賊也丟不了什麼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喬才暈暈乎乎的醒來,當他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他居然是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第二反應是他居然沒有被綁起來,接著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他側著頭看向了他旁邊的椅子,果然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正緊閉著雙眸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還算沒有失言。」顧喬鬆了一口氣。
接著顧喬又看向他周圍,只見他面前的桌子旁邊除了他和譚禹赫,還有著八把椅子,而每一個椅子上面都坐著一個人,五個看上去是中年的男人,兩個年輕女人,還有一個長著學生臉看著年紀就很小的胖子的胖子,這些人和譚禹赫的狀態一樣,都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