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遊戲上不是說警察是兩個人嗎?」「他們就是兩個人啊」「我就覺得他們有點奇怪」「他們不會真的是警察吧?」
除了仇軍以外的其他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顧喬和譚禹赫是不是警察的問題,場面一時相當的熱鬧。
這個遊戲裡要是自己的身份被人發現,那就是一件送命的大事,顧喬也有些慌了,他皺著眉轉頭看著譚禹赫,而譚禹赫倒是不急不慢的還遞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看到譚禹赫的眼神以後,顧喬瞬間就平靜了下來,他倒是忘了,他家親愛的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果然,就在大家熱火朝天討論顧喬他們的時候,譚禹赫慢悠悠的朝著那人發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給警察身份的人洗白了。」
讓人本來正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呢,譚禹赫這突然的發問一下子把他問的有些茫然了:「你剛才那意思不就是嗎?你都說了,還用看?」
「我什麼意思啊,是我跟你說我是警察身份的人了?還是我說我就是警察我沒殺人啊」譚禹赫一改往日平靜淡然的形象,語氣滿滿的諷刺,就連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人有些急了:「那你剛才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譚禹赫打斷了:「我剛才怎麼了?我剛才說的只是另一種可能性,我告訴你,你剛才說的才有問題,在不能證明褚雨晴真正身份牌的時候你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就是再引戰,我說什麼了?我說的話是為了讓大家都理智點。」
「還有,你知道現在什麼人最希望我們互相殘殺嗎?那就是把我們綁來的那個人!你還說我是警察牌的人,那我倒是要問問你,這個時候你引戰想要我們自相殘殺是為什麼?」說到這譚禹赫笑了:「我之前說你是殺死褚雨晴的兇手恐怕是說錯了,因為我現在覺得你就是邦我們來的人,並且你殺死褚雨晴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引戰吧?因為昨天仇大哥的話讓你覺得我們恐怕都會罷玩,所以你今天才故意來的這麼一出對不對?」
聽到譚禹赫這一套話的時候顧喬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個弧度,要不然說譚禹赫厲害呢,他的厲害就厲害在這了,這一套話說出來不僅把自己是警察身份的事情給圓了過去,甚至還能把故意引戰的標籤貼在那人身上,高,確實是高。
譚禹赫這一番話說完,其他人也都紛紛的跟著他的思路走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在譚禹赫身上移開轉而投向了那名穿的花里胡哨的極限愛好者哪裡。
那名極限愛好者猛然被這麼多人注視著,一下子就慌了,只能一個勁的和他們解釋:「我不是,我不是綁你們來的人,我剛才真是猜的,我沒有引戰的意思。」
可不管他怎麼說,也沒有人相信了,因為譚禹赫話說的簡直太真了,已經釘死了他剛剛那番話就是在引戰。
仇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名極限愛好者後轉身離開了褚雨晴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