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禹赫急忙吼了一句,其實就算譚禹赫不說,顧喬也要阻止的,因為那名極限愛好者說的話,完完全全就是在挑撥殺人犯身份的人殺人,但是不得不說,雖然那名極限愛號者是在挑撥這些人,可他說的話也有道理。
聽著譚禹赫吼完那一句以後,顧喬轉頭看了看站在客廳的人,只見他們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好像並沒有把那名極限愛好者的話放在心上以後,他稍稍的放了心,雖然不知道那些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你們看,理由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這個人你們要怎麼處理呢?」仇軍這個時候來了這麼一句話,眼看著就是逼著顧喬和譚禹赫做選擇。
「先綁著他吧,雖然我知道這樣有些太便宜他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只能選擇這麼做,別忘了我們還在遊戲中,如果我們真的要殺了他,那我們就算不是殺人犯最後也成了殺人犯了,剛才他說的對,別忘了還有警察身份的人,如果警察身份的人因為我們殺了他以後投了我們,我們不就死了?綁我們來的那個人殺人不眨眼,於鑫就是前車之鑑你們不可能沒有看見吧?所以這個時候就算我們再想殺了他,我們也不會動手的。」
說完,譚禹赫又深深的看了仇軍一眼:「您知道,我們都想活著,所以我不會做任何事。」
仇軍也回了譚禹赫一個眼神,然後他說道:「好,那既然你們都不追究了,我們也沒有什麼立場追究他們什麼,只不過鑑於他剛才說想要殺我們的話和我們的生命安全來看,我覺得還是把他關在自己的屋子裡比較好。」
最後還是仇軍定下了命令,後面的事和顧喬譚禹赫就沒有關係了,兩個人就直接回了二樓,沒有在樓下繼續待著了。
進了屋子,關了門以後,顧喬拍了拍譚禹赫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譚教授,可真有你的啊,本來是個必輸無疑的局,愣是讓你幾句話扭轉了整個局面,讓他們直接全都不懷疑我們是警察了,反敗為勝不說,還將了仇軍一軍!」
譚禹赫伸手拍店顧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笑道:「有些事情不需要這麼複雜,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就行了,誰都怕死,我們也不例外,而且事情也是這個理,如果我們動手了,那我們就是殺人犯了,不管我們之前是什麼身份我們最後也只能是殺人犯,仇軍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說的容易,但是不管怎麼樣你還是想到了仇軍沒有想到的這一點啊,從這能證明,你還是比他聰明!」顧喬一邊夸著譚禹赫,一邊在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水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