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軍……」譚禹赫的眉毛皺的更緊了,他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仇軍這個人我看不透,之前我們覺得他是個軍人,甚至我還說過要保他,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他這個人是所有人裡面最深不可測的,你記不記得當時那名極限愛好者拿玻璃襲擊你的時候,仇軍和我一起進的門,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眼中對你的擔心,還有他拿起椅子不管不顧砸向那名極限愛好者時眼神中的狠厲,那一刻我覺得他是真的認識我們,所以不想我們出事,他是真心想幫我們的。」
「可他最後卻給我們挖了那麼大一個坑,差點讓我們暴露!」顧喬插了這麼一句後他的臉色也有些變了。
「對」譚禹赫說:「我沒有想到他會給我們挖坑,他既擔心你,又給我們挖坑,這種亦正亦邪的舉動真的讓我一點都看不透,在加上他看著我們的那種意味深長似乎認識我們的眼神,我不知道你察沒察覺到,反正我是察覺到了。」
聽譚禹赫說完,顧喬沉默了一會再度開口:「你說仇軍會不會就是綁匪,他當時怕我出事的原因是因為他怕遊戲還沒有結束我們就先死了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還有他給我們挖坑也是為了讓遊戲更好玩一些?因為在這麼多人中,只有綁匪才認識我們,所以你覺得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確實就是他認識我們!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嘭!」
還沒等譚禹赫回答,也就是顧喬的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了一聲巨響,那聲音前天晚上出現過,那是顧喬非常熟悉的聲音——槍聲。
聽到這聲槍響的時候,顧喬和譚禹赫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情緒那就是驚訝。
槍聲響完後,那夾雜著變聲器有些失真的聲音再次傳到了他們房間。
「吳歐故意泄露身份牌,破壞遊戲規則,因此淘汰,今天警察牌的人將不需要投票,現參加遊戲人數還有7人,算上今天遊戲時間還剩餘五天,祝大家遊戲愉快。」
等通知完了以後,顧喬才看著譚禹赫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走吧,下樓看看吧,其實我們這警察當的也挺失敗的,抓不到綁匪就算了,居然還能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你說……這……這算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