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發沒發現。」顧喬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說道:「在這個遊戲裡,殺人是不觸犯遊戲規則的,你看,褚雨晴的死就是,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了,殺死褚雨的一定不是綁匪本人,因為綁匪他都是拿槍殺人的,可褚雨晴是被勒死的,而且褚雨晴死了以後綁匪並沒有採取什麼措施,如果說綁匪不知道殺死褚雨晴的兇手是誰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別墅里,里里外外都是監控探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兇手是誰!所以說綁匪這麼做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不管這件事,也就變相不管殺人的事。」
譚禹赫點了點頭:「他怎麼可能管呢,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斗個你死我活嗎!」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十個人已經死了3個了,如果再這麼按照綁匪的邏輯來,我們剩下的7個人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顧喬語氣略帶了些疲憊的說道:「我們要不要去找仇軍商量一下,按照他那個方法賭一次。」
「他的方法?是所有人都罷玩的那個方法?」譚禹赫問。
見顧喬點頭,譚禹赫的臉色閃過了一絲擔憂:「怕就怕之前褚雨晴說的話是對的,萬一綁匪一氣之下把我們全殺了怎麼辦?他手裡有槍。」
「沒有辦法了。」顧喬搖了搖頭,語氣決絕果斷的說道:「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這麼做,之前仇軍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除了褚雨晴大家都是同意的,如果綁匪真的要一氣之下殺了我們的話,那他就應該保護著褚雨晴,畢竟當時褚雨晴是要接著遊戲規則玩下去的,但最後褚雨晴還是死了,那就表示他或許真的不在意這種事情,說了這麼多,歸根結底也就是一句話,我們賭一賭吧。」
說完,顧喬看著譚禹赫的眼睛再次重複了一遍:「我們賭一賭。」
對上顧喬的眼神,譚禹赫有那麼一瞬間居然有些恍惚,隨後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其實都是我連累了你,你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單槍匹馬的闖過來了。」
「你說什麼呢。」顧喬伸手敲了敲譚禹赫的頭,一改剛才的嚴肅表情,笑著說道:「你可是我的人,你出了事我怎麼可能不來救你,別整天就知道瞎想,這事跟你沒有關係。」
「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沒等譚禹赫說完,顧喬就拉著他的手離開了吳歐的臥室門口:「我們先去找仇軍商量一下,這裡他的號召力是最強的,只要他開口這事就能成。」
譚禹赫就這麼任由顧喬拉著,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兩個人就這麼手拉著手,一直到了仇軍臥室門口兩個人的手才鬆開。
手鬆開並不是怕什麼流言蜚語,只是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兄弟倆,這麼手拉著手確實有些不太合適,甚至有些奇怪。
顧喬伸手敲了幾下門後,仇軍就直接把門打開了,當他打開門看到顧喬和譚禹赫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驚訝得感覺,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
「你們來了,進屋坐吧。」仇軍對他們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