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誰不想活著呢?更何況他不能允許一點點能夠傷害到譚禹赫的因素存在,他不允許譚禹赫出事,他要保證譚禹赫絕對的安全。
「也是,畢竟我們的身份都算是敏感,我的身份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好人了。」一聽顧喬說完,仇軍也有些犯愁了:「我倒是沒有想到那麼多,我只想著他不知道我們認識就沒事了,那現在怎麼辦?」
在仇軍問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大家都沉默了,一陣沉默過後,譚禹赫珉了珉嘴率先開了口:「綁匪心思太縝密,我們要是不做出什麼行動就這麼直接走了的話他或許真的會對我們起疑,這樣吧,我們現在直接出去把幾個都叫在一起,仇大哥你就說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和你商量讓大家罷玩遊戲的事,先不說大家聽不聽你的,我們為的就是先給綁匪一個解釋我們為什麼來找你的藉口,現在我也就暫時只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了。」當然聽了最好。
最後那句話譚禹赫沒有說出來,其實他還是有私心的,說是麻痹綁匪心理,給綁匪一個交代也只是次要的,實際上他還是有些放棄不了那個讓大家罷玩的想法,他想著,要是真的有可能大家都能一股做氣的罷玩或許兇手也沒有辦法。
「行那就按你的做。」
仇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譚禹赫的意思,他畢竟在軍區當了那麼多年的官,心裡對於譚禹赫那點心裡的想法是一清二楚,所以他這句話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譚禹赫一眼後又對著顧喬滿懷深意的說了一句:「顧處長,你這個搭檔倒是也夠聰明。」
「嗨,他確實聰明。」顧喬當然知道譚禹赫的意思,可他看到了仇軍的眼神也聽的出來仇軍話里略帶了些的不滿,可他是什麼人啊,以臉皮厚著稱的顧喬啊!所以在仇軍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就毫不猶豫的應下了。
「那就走吧,別愣在屋裡了。」仇軍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直接出了門。
顧喬和譚禹赫相視一笑後,兩個人便一起跟了出去,在路過吳歐臥室的時候,顧喬發現吳歐的屍體還在臥室保持著原樣,並沒有被人運走。
「這屍體?」顧喬湊到譚禹赫身邊問他:「這屍體怎麼還沒被人運走啊,之前有人死了屍體綁匪不是都運走了嗎?」
譚禹赫順著顧喬的話也看了一眼吳歐的臥室,隨後他壓低了聲音開口:「你忘了,於鑫是晚上死的,綁匪規定的我們投票的時間是8點半,而那天我們沒有投,我們也就沒有出屋,而那時候殺人犯身份的人也不敢投,所以也不敢出屋,褚雨晴她雖然是被人晚上殺的,綁匪也肯定知道兇手,但他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起來就沒管,所以我們第二天才看到褚雨晴的屍體,而我們那天自從回了房間以後就沒有再出來過,但他們住在一樓的白天肯定會在,綁匪要是白天運很容易被人發現他的身份,所綁匪他應該只是晚上運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