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次都是你們誰第一個趕到的死亡現場還記得嗎?」譚禹赫似乎是沒有聽到衛贏的話似的再度開口問道。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仇軍,仇軍開口道:「第一次是我,於鑫死的時候,第二次就是馮雪了,畢竟她們在一個屋,第三次是衛贏,我剛才衣服脫了,還沒來的及穿完,怎麼了?」
譚禹赫解釋道:「哦,我是想問問你們第一個到的人有沒有看見過綁匪。」
「怎麼可能看到!那人就跟個幽靈一樣,就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影子,再說了要是看到了,知道了他是誰,我們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衛贏再次開口。
譚禹赫和顧喬一時都沒了話說。
「好了,好了那就這樣吧,既然跑不出去就聽天由命吧,我先回屋睡覺了,剛才那一槍差點嚇死我……」
王富貴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什麼都不知道,既來之則安之的模樣,好像他現在在的地方不是什麼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龍潭虎穴,而是一處鳥語花香的度假屋。
等王富貴先回了屋子以後,在客廳的幾個人也都紛紛的散了。
回到屋子,顧喬把門一反鎖,直接壓低了聲音問譚禹赫:「怎麼了,剛才突然問那個問題。」
而反觀譚禹赫,他的眉毛從一進門開始就一直都沒有鬆開過,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走神走的,就連顧喬剛才的話他都沒有聽見。
無奈,顧喬只好又問了一遍,這第二遍,譚禹赫才算聽清。
「啊?對,我跟你說,我覺得很奇怪。」譚禹赫開口:「屍體如果被運出去的話那不可能不走門,可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說的話了,他們住的那麼近,如果門開的話他們肯定是能聽見的啊,我在奇怪這個事。」
「後來我想明白了!你不覺得綁匪每一次殺人都神出鬼沒的嗎?我們住在二樓下去的慢,可住在一樓的那些人去的肯定快啊,在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們一定就會到了,我算了一下,仇軍的房間離吳歐的房間那麼近,吳歐就住在隔壁,那你說,聽到槍響和仇軍到那,一共需要多久?」
聽到譚禹赫這麼問,顧喬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出三秒。」
「對!沒錯,就是不出三秒,可你覺得三秒鐘的時間,真的足夠一個人逃跑嗎?」譚禹赫再度問道:「就算是他在遠處打得,吳歐的臥室也就只有那麼一扇門,並且那扇門還是關著的,就算開著,他也只能在門的位置打,可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呢,門是開著的,那短短几秒的時間他是怎麼消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