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啊,那是他想都不敢的事情,他原以為只要能默默的陪在顧喬身邊就好了,所以整整三年,他雖然在榕城警局可卻從來沒有和顧喬有過過多的接觸,現在突然這麼幸福他居然一時間有些害怕,他怕,他怕顧喬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以後這些種種都會變成泡影。
現在他有多感動,心裡就有多麼的恐懼,可從他開始接受顧喬的那時候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現在只能希望顧喬可以一輩子都想不起那些事,他不想剛剛到手的幸福就如同海沙一樣匆匆的便在指縫溜走。
「好了,趕緊休息吧。」顧喬鬆開譚禹赫後,看著譚禹赫那微紅的眼圈笑了笑,只不過他沒有想太多,他只是以為譚禹赫是因為太感動了。
譚禹赫勉強的笑了笑,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洗漱。」
「哎!好來」顧喬笑的兩眼彎彎:「不過您可要快點,我這剛起來被窩可能還熱著,您快點收拾完鑽被窩或許還能感受一下有人給暖被窩的感覺。」
「就你貧。」譚禹赫笑著應了一句。
最後等譚禹赫洗漱完出來以後被窩還是涼了,只不過譚禹赫卻沒有太過在意,有顧喬守在床邊他就覺得很安心了,所以這一覺他睡的格外的安穩。
等著譚禹赫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起身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顧喬正端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他昨天看著的那本福爾摩斯探案集。
「你一晚上沒睡?」譚禹赫皺著眉毛看著還異常精神的顧喬問道:「你就這麼一直坐在那?」
正在專心看著書的顧喬被譚禹赫突然出聲給嚇了一跳,隨後他扭過頭看著譚禹赫點了點頭:「嗯,我昨天睡了一整天晚上特別有精神,不過你下次在我看這種書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突然出聲。」
譚禹赫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無聲的問顧喬為什麼。
顧喬放下書:「我這剛看到巴斯克維爾的獵犬,你這突然一出聲快嚇死我了,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譚禹赫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回答道:「你是個警察居然還怕書里的內容嗎?碎屍你不是都見過?」
「嘿,這可不一樣,雖然我是個警察,可那本小說里寫的案子都太勾人魂魄了,代入感太強,看著看著就容易忘了我自己是個警察,挺好的。」顧喬笑了笑回答道:「況且我看你昨天看的那麼入迷,我這不是想要緊跟你的步伐嗎,以後我們還有一樣共同話題可以討論,多好啊。」
沒有在書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譚禹赫穿完了衣服以後,就直接開口問顧喬:「你下樓看過了嗎?昨天的事情,仇大哥他們?」
顧喬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回答道:「我還沒來得及去,這不是你在睡覺嗎,我得守著你,我怕你出事,昨天你也說了,現在是危及生命安全的重要關頭,我可不敢把你一個人放在屋裡,行,你現在也醒了,咱們下樓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