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的時候,譚禹赫的心都揪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聽著廣播劇接下來要說的話。
「處以淘汰出局懲罰!留下的三人明早可以乘坐專車離開,遊戲結束,祝留到最後的三名玩家今晚好好休息,專車將於明天上午的6點鐘停於別墅門口。」
廣播說完了這一番話以後,譚禹赫驚訝的說道:「淘汰!平局居然要淘汰?!」
隨後譚禹赫咬了咬嘴唇,聲音悲涼的說道:「我……那我這是害了他們!是我害死的他們!」
顧喬拍了拍譚禹赫的肩膀:「綁匪怎麼想的我們怎麼會猜的到,沒事,沒事,這不關你的事,你車有太大壓力,更何況我們現在不也沒有聽到槍聲嗎?或許他們也只是被綁匪給關了起來也說不定,等明天我們出去以後再帶人過來找,你不是說過嗎,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有顧喬的安慰,譚禹赫還是過不去他自己心裡那一關,他以為,他以為平局最壞的打算就是綁匪會在這兩個人中間選一個淘汰,可他沒有想到綁匪居然把他們兩個都給殺了!要是早知道他就不自作聰明弄成平局了,怎麼樣也能保住一個人啊!
現在的譚禹赫已經快要自責死了。
「這件事真的和你沒有關係。」
顧喬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和譚禹赫說什麼,他見譚禹赫那寫滿了自責的臉,只能用手握著譚禹赫微涼的手默默的看著譚禹赫,一直傳遞給譚禹赫一種不管發生什麼還有他在身邊的意識。
他們就這麼坐了一整個晚上,譚禹赫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到凌晨6點,廣播再次響起,催促他們三個人下樓得時候,譚禹赫才紅著眼睛看著顧喬說道:「我一定要抓住這個綁匪!」
顧喬心疼的摸了摸譚禹赫的眼眶,伸手一把把人撈到懷裡抱了抱他,沉聲道:「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
他們下了樓的時候,緊閉了幾天的別墅大門正好被人打開,並且打開它的不是別人,而是刑寒和刑偵小隊的人。
「哎!你們!」顧喬拉著譚禹赫快跑了幾步,跑到了刑寒面前問道:「你們怎麼會來的?」
刑寒也愣了:「你們怎麼在這?我們找了你們好長時間!」
顧喬一擺手打斷了刑寒的話:「行了,這些事我一會告訴你,你先跟我說,你怎麼在這?」
「最近市里出了好幾起兇殺案,被殺的人中居然還包括仇岩石仇上校,上頭命我們一周時間必須抓到兇手,否則我們都要捲鋪蓋滾蛋,這不經過我們沒日沒夜的調查,和高價位的懸賞,終於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當時在機場有人看到過一個人扶著仇上校從衛生間出來,我們找了那個人畫了嫌疑人面部輪廓圖,結果面部對比以後,查出來是一個叫文森特的長年居住在柳市的外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