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止是刑寒驚訝了,連譚禹赫都非常驚訝:「前幾起案子也是他在操縱?」
顧喬輕輕的「嗯」了一聲:「我本來想和你說來著,後來忘了,這也是刑寒剛才提起遊戲的事我才想起來。」
說完,還沒等譚禹赫和刑寒他們說話,顧喬又壓低了聲音朝著身後說了一句:「噓,先別說話,動作小一點,看到前面的亮光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噤了聲,蘇曉她們好像連呼吸都放慢了好多,生怕驚到罪犯。
顧喬在前面輕輕的走著,距離那亮光越來越近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到了有人在低聲喊救命的聲音。
幾乎是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顧喬和譚禹赫的眉毛就都皺了起來。
「是那個小胖子的聲音。」顧喬轉頭看著譚禹赫說道:「他沒死。」
譚禹赫點了點頭:「我覺得不止是小胖子沒死,王富貴和衛贏可能也沒有死,要是他們死了刑寒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他們的屍體。」
「刑寒」顧喬輕聲叫了一聲刑寒:「我記得你說過只有一個人是中槍死的?那其他人都是怎麼死的?」
這是顧喬和譚禹赫一直都很納悶的一件事,仇軍也就是仇上校和馮雪,還有王富貴衛贏他們出事的時候實在是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出現,就算是用背後偷襲來解釋也是有一些地方是解釋不通的,所以這著實有些奇怪。
「不是,是兩個槍擊,你們剛才說到吳歐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們之所以不能確定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的原因就是因為,吳歐和於鑫是被槍擊身亡的,而仇岩石仇上校還有一個小姑娘都是被鈍器擊打而死的,對了,還有一個小姑娘是被掐死的。」
說完,刑寒還轉頭看了看蘇曉,似乎是在詢問他有沒有說錯什麼,直到蘇曉點頭他才繼續說道:「對,具體情況就是這樣,幾名被害者的死法都不同,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查。」
「鈍器擊打而死?」譚禹赫問:「是被一下子打死的?」
刑寒搖了搖頭:「不是,仇上校身上很多的傷口,最後的重傷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擊打胸腔導致心臟破裂而亡,那個小姑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那就奇了怪了。」顧喬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有傷口就證明反抗過,可既然反抗過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哎呀,你還在這奇怪什麼奇怪,他就一個人,我們這7個人3把槍,還能怕到他了?」刑寒看著顧喬說道:「你覺得他就算在厲害,在會搞什麼遊戲還能不怕槍嗎?我看你就是擔心的太多了,要我說還是趕緊過去把他抓起來,趕緊帶回警局,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讓上頭壓的多厲害,氣都喘不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