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不想聽也沒有興趣聽,可王文似是看不出來一般依舊興致勃勃的一個人嘚嘚。
終於在王文想『分享』他家那亂七八糟關係時宋彬忍不住了「閉嘴,溫習功課。」
王文看著嘈雜的學堂瞠目結舌「這能溫習的下去嗎?」
「我能」言下之意讓王文自己一邊玩去。
耳邊終於清醒了,他被說的頭都快大了。他今天還想下了學堂去請教一下韓樹問題去。
韓樹與劉同早在兩年前便一次性考上了秀才,韓樹還得了個廩生,每月都享有官府的糧餉。宋彬想去問問下考場可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聽說還有幾天就出縣試公告,他們就要去縣署禮房進行報名。
正好可以請韓樹給他具保。
和宋彬一起問學的那些學子都四七報名這次的縣試,無論如何人人都想試試自己的水平如何。
兩個月在眾多學子們浮躁不安中很快就去了。
考試前三天。
「我緊張」王文躺在床上如鹹魚一般生無可戀。
「讓你平時多學點你不聽,怪誰,這會咱們齋舍的另外兩人現在還在學堂上秉燭暢讀,你這點都不能和別人比。」宋彬悠哉悠哉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過幾天要考試的筆墨。
「可是現在學也沒用了」王文嘆口氣。
「唔,那你就祈禱吧」其實王文平時在宋彬的推動下學的還行,就是考取一個功名有點點困難,要是運氣好了也不一定能考上呢。
三天時間很快過完了。
宋彬和其他學子們一樣黎明前提著考籃進入『門』等待著搜子搜查。
王文與宋彬在一起站著不敢過分的交流接耳。
經過「唱保」和三道嚴格的搜身後才能進考場,此時沒有一個人是不狼狽的,宋彬與王文互看一眼都笑了,但沒人敢說笑,各自去找各自的號舍。
宋彬被分到金字號第三間,還算比較幸運,沒有挨著那臭烘烘的茅廁。
每排號舍之間的小巷不足九十公分,非常狹窄。每間號舍只有不足一米寬,前後有兩個八十公分左右的木板搭在牆上突出來的青磚上。前面的木板取下搭在下面的那層青磚上與後面的木板平齊可做臨時休憩的床板用。
縣試考五場,每場一天,第一場為正場,考完之後隔數天後揭曉,第一場未過者不能考第二場。
由於只考一天宋彬也就沒有帶過多的吃食與水,進了號舍坐定之後把少量的吃食與水同考籃一起放在座位底下。
將之前準備好的文墨一一擺放好這才閉目養神,等外面的學子全部進入號舍坐定後估計還需要兩刻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