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媒婆看她那見錢眼開的樣子便知這事八成能行,可誰知楚安他娘又說「一百兩」
剛開始楚安他娘是很狂喜,但一想到那宋家能一次拿出八十兩銀錢,要是多加二兩應該也不是什麽大事,於是獅子大張口的加聘!
但她也觀察著孟婆,打心底也不想讓這肥鴨子飛了,要是楚安這樁親事成了那他兒子的束修就不用愁了。
孟媒婆被她這獅子大張口給鎮住了,她說親這麽多年有見過加二兩的五兩的十兩的,卻沒怎麽見過一次加二十兩的!那是大戶人家才能說出口的,她一個小門小戶的也敢說!
穩了穩自己的表情,笑著說「姐姐,這事都是有商有量的來嘛,你看你這直接拍板定下也不合規矩不是,我這也是受人之託,人家給了這麽個數,你容我也回去和宋家的說一說。」
「那行吧,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楚安他娘沒有把話說死,萬一真的沒有一百兩,那八十兩也行,總歸吃到的就是肉,何況這肉不小。
孟媒婆心裡極為鄙夷,用自己孩子的終身大事做買賣,虧她想的出來。
表面一團和氣「好說好說,我去好好與宋家人說說。」
孟媒婆來到了宋彬家。
「她倒是胃口大」秀娘並沒有生很大的氣,本身多出來的那些銀錢都是楚安孝敬他爹的。
宋彬他爹說「要不然就給一百兩吧」
「哎呦,我說你們兩口子可想好,要是這麽容易就給加了,那後面她發揮的餘地可多了去了。」孟媒婆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不同意加聘。
「咱們上門去說,一起有商有量的,讓她覺得這加聘對咱們來說不容易,把姿態做足了再給加聘。」秀娘說道。
宋彬他爹點點頭同意「是個辦法」
那孟媒婆見兩口子執意要加聘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於是又托媒婆去定了一個時間,找一個楚安他爹也在的那天他們上門去。
宋彬與王文縣試考完後就回學館了,大半個月沒有回到學館了,齋舍里的被褥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感覺我要完了」王文沮喪的蹲在一旁用手中的杆子戳著地,看宋彬敲打他的被褥。
「心若在夢就在,只不過是從頭再來」宋彬順口給唱了一句。唱完自己都笑了,好長時間都沒唱過歌了。
「彬哥沒發現啊,你還會唱曲。」王文瞬間忘了自己那沒有一粒米大的傷心事。
「嗯」宋彬含糊道,對此不想說太多,畢竟不是這個年代的曲,「要是沒中你接下來怎麽辦」宋彬猜他有可能被送到隔壁縣的那個「重點」思危學館。
王文:「當然是去我哥的那個學館啊,哎!」
宋彬:「你哥鄉試了嗎?」
王文:「準備今年下場考」
宋彬:「你哥考中秀才後去哪遊學的。」
王文:「去省城的麗正書院,你若是考中之後也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