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被氣的不行,卻又無可奈何,從胸前斜襟里掏出未一兩銀子,正欲給那抱著人的漢子,卻聽見了宋彬的聲音,手僵硬在空中。
媳婦被人欺負了宋彬當然要站出來了。
「慢著」宋彬叫住那藥童,走上前將楚安僵在空中的手拉下來「有道是為醫者首當有仁,其次有禮,前來治病的百姓也就多了,而民才能受其澤,如今你們醫館這番作態雖說不是摸黑了醫者仁心懸壺濟世的根本,但也是摸黑了讀書人的禮儀之道!大家生而為人,首先是人,如今你態度這般凶,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嗎。你說是也不是」
當今是一個惟有讀書高的朝代,學子說的話往往都有分量。宋彬明顯是一副書生打扮的樣子,圍觀的那些人一看也跟著瞎起鬨。
「你這小藥童當真無禮,病人前來看病可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就是就是,你們還是咱們醴泉州的第一大醫館,就是這般的刻薄,這幾日來這府試的外地學子眾多你們也不怕被看了笑話去」
討伐聲越來越大,那小藥童被說的面紅耳赤,又明顯說不過宋彬,無法只得將醫館的掌柜請出來。
那掌柜也不想將事鬧大,學子的力量真的不可小覷,最不能得罪的便是這群讀書人,沒必要給他們醫館找麻煩,只得將幾人請進去。
「諸位對不住了,是本館的失職,幾位趕緊裡面請,咱先治病人」那掌柜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安高興的看著宋彬,眼中儘是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說『這麽出色的人是我的夫君』一般。
宋彬也不去看他,趕忙對著那抱著人的漢子說:「趕緊進去吧,進去再說」
「你們是我的恩人,帶我治好我夫郎,定會報答兩位」那漢子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態度不好的多了去了,沒有人會給你生出那幾份可憐的善心,宋彬前世住院就見識過了。
沒想意外的順利,要知道這種沒錢看病的事比比皆是,君不見多少因錢財原因而放棄治療的人,醫院從來不會去管,哭窮也沒有,運氣好了還能得點眾籌,堪堪將人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等那漢子給他家夫郎治好病後,就讓楚安將銀錢先墊上。
不要問他為什麽不是他墊,錢沒有楚安多,說起來也是很沒臉。
楚安是腦子真的轉的快,這點從小時候別人小孩摘草藥他就開始另闢蹊徑抓蛇抓蜈蚣就發現了,甚至後來直接進深山去採摘那些稍微好一點的草藥,活該他賺的多。
宋彬因為讀書做的都是統籌規劃的事,合夥盤鋪子都是楚大山兩人在管平日收支及採辦。
後來分鋪子後更多的事都是交給宋秋生打理,也就過年時節賺的較多,其餘都是收支平平,勉強能開下去,不過照現在看估計要不了半年就要關門大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