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會, 看來李兄的心情頗好, 是對府試勝券在握了嗎?」宋彬回之一笑。
「可與宋兄一較高下。」雖是這麽說,但李凱南眼中閃爍的是不容錯認的自信。
兩人交卷早,等了約莫一刻鍾還不見有人出來, 守門的衙役先行將兩人放排。
與李凱南分開之後宋彬就朝著向他揮手的王叔走去。
「王叔,楚安呢?」宋彬出來之後又不見楚安的身影。
「楚少爺好像去城外了,他說會在下午你出貢院前回來, 沒想到你今天出來如此早。」王叔說道。
「好, 那我先回客棧了, 王文大概下午會出來。」宋彬先王叔告辭之後就先行回悅來客棧了。
他也沒有生楚安的氣, 畢竟已經連著好幾天的考試,除了剛開始幾天在醴泉州轉轉玩玩,到後面楚安也沒什麽事可做了, 只要安全沒什麽問題宋彬也放任他出去。
楚安這次失策了,不知道宋彬會這麽早出來,否則說什麽也會早點從城外趕回來。
他昨天發現醴泉州外有一個小村莊有村民挖出了金錢草販賣,但由於村民們不會採摘這種草藥,導致根系被破壞,所賣出的價格也不高。
楚安開始留心那個村莊的後山腰,果不其然發現了不少金錢草。
這個草藥極其不好處理,他用了小半天時間去教一些人如何完整的採摘金錢草,然後花比醴泉州稍高一點的銀錢回收,村民們見錢多也樂意去做。
昨天採摘一天的成果並不是很理想,楚安在那個村子守了一天,及至下午申時楚安才收攤子不再收草藥了。
等到了醴泉州時堪堪申時過了兩刻鍾,還抱著宋彬在貢院沒出來的想法,沒有回客棧,直接掉頭去了貢院。
「宋彬早在晌午時已經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沒等楚安開口問,王叔已經倒豆子一般說完了。
楚安沒法只得苦哈哈的往客棧走,想著宋彬肯定是不樂意的,腦子裡還沒有一個具體的該如何哄他的方法。
楚安回到了他與宋彬的房間,深呼一口氣緩緩推開房門,只見宋彬正和衣躺在床上安睡,靴子也沒有脫掉。
楚安顧不得什麽心虛,趕忙輕聲關門之後過去給宋彬將靴子和外衣脫掉,期間宋彬哼唧的翻了個身也沒醒。
楚安看著宋彬眼下的烏青很是心疼,看來要好好補補了,這考一次科舉太傷身體了。
宋彬起來時已經是下午酉時了,距離清河畫舫聚會不過半個時辰了。
自中午睡到現在什麽東西都沒吃,宋彬的肚子發出一聲抗議,起身穿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