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久等了,我從城東剛趕過來,那邊的鋪子也在往出賃,這不剛談成,那人交與了租金後我就匆忙趕過來了,小兄弟我這鋪子你可還滿意?不瞞你說這間鋪子已經有好多人來看過了,都說好。」
「滿意……」楚安完全沒想到這家鋪子的屋主會上來就這麽說,這是在暗示他這個鋪子很搶手嗎,可是他本來就想定的。
一旁的牙人給那屋主使眼色,意思自己已經談好了,現在就是再講個價錢基本今日就能定了。
奈何那屋主壓根沒看到:「那你是想今日訂下來嗎?」
「嗯,租金還能再便宜一點嗎?」楚安還是想還一點價錢,省一些是一些,省下來的可以買一個好一點的草藥柜子。
「三十五兩不能便宜了。」那屋主不甚樂意的說。
楚安驚詫。看了一眼牙人。
那牙人沒想到被屋主擺了一道:「我還不知您這邊漲價了,前幾日不還是三十兩嗎?」
「前幾日是前幾日,和今日能比嗎?我這個鋪子的位置那可是城西最好價格最公道的,你出去打聽打聽,那家能有我這便宜。」屋主眼睛一瞪對著人牙就吼。
那人牙也很委屈,你那邊漲價又沒給我說,我這已經將價錢給租客說了,能怎麽辦。
顯然楚安在外面混了這麽長時間了,什麽人基本都見過了。
「那這樣吧,您這個鋪子既然這好那好……重點是價格好,那您租與其他人吧,我這邊租不起,說實話就您這個位置,二十五兩我都覺得貴了,我今日不想麻煩就想直接定你這了,既然您不願意租,那咱也不勉強,省城這麽大的地,總有一處價錢公道空著的鋪子。告辭」楚安說罷就要走。
「哎,我說你這小兄弟,你這態度什麽意思,我怎麽不肯租了,租金三十五,也不是不能講價的。我今日城東那邊鋪子三十六兩租出去的,你這邊我還要的便宜。」那屋主顯然也不想放走楚安這麽一條大魚。
「二十六兩,若是您這邊願意咱們今日就定下來。」楚安在三十兩的基礎上報了一個自己覺得比較合適的價錢。
「二十六兩?」那屋主聲音提高了幾度,眼見楚安又要起身走,於是道:「你再給加點,咱們各讓一步,三十一兩。不能再少了。」
楚安:「二十七兩」
屋主:「三十兩」
楚安:「二十九兩」
屋主:「二十八兩」
「成交,那今日便定了。」
待那屋主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什麽後,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這都說了些什麽。
那牙人也是一臉難以言說的表情看著那屋主,心想:下次再不能給這種傻子人辦事了,簡直太憂心了,也不知是腦子不好還是咋地。好好的三十兩愣生生讓他攪和成了二十八兩,還一來就說自己城東鋪子怎麽怎麽樣,都不看看這邊的鋪子能和城東的比嗎?這個城西街角的鋪子可是有大半年沒賃出去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租客,竟然還敢在這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