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場的最後一天了。
宋彬在靠外的側邊坐著, 王文伸著的腳碰到了他的腿,被他嫌棄的一腳蹬開:「坐好!今天最後一天了,此時已經下午了, 不管怎麽樣也算是結束了。」宋彬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識到了古代的科舉,真是毫無人性。
王文哀聲嘆氣的聲音在一旁愈發的大了。
楚安去省城最大的客棧叫了一桌菜,他想著等劉同與韓樹他們兩齣來後肯定是疲憊不堪的,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之後讓他們在客棧泡個熱水澡後,再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
安排好這些事後楚安去貢院門口找楚安與王文兩人。
宋彬正坐在馬車邊準備閉眼冥思,卻不想看見楚安返回來了。
於是跳下馬車,迎著楚安走去:「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等大哥與二哥考完之後先讓他們吃點東西,泡個熱水澡放鬆後再去休息。他們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楚安對宋彬說道。
宋彬摸摸他的頭道:「辛苦了,現在理應到放排的時間了,但是除了被抬出體力不支的秀才,目前還沒有人出來。」
每三年一次的鄉試總會出現年紀偏大體力不支或天生體弱多病的秀才被號軍從考棚里抬出送往醫館。
楚安這幾日的醫館每日人都很多,尤其最後這幾日尤甚。他今日下午還是抽空陪著宋彬他兩在這等著他們的大哥二哥出來。
王文從馬車裡探頭出來叫了一聲嫂子,之後又把頭縮進去了繼續貓著了。
「他怎麽了。」楚安失笑的問宋彬,這貌似考鄉試的不是他吧,怎的這幅虛弱樣子。
「他想的太多,自己嚇自己。不用管他。」宋彬說道。其實九天六夜不止嚇到了王文,也嚇到了他自己。哪有這麽考試的,真是豁出老命在哪往上爬呢。
兩人說話間貢院的大門打開了,第一批放排的學子們走了出來。
有點意外的是劉同先出來了,卻還未見到韓樹的身影。
宋彬他們三人趕忙過去接劉同手中的考籃和其他的小物什。
「先別說話,讓我緩口氣,我現在急需要的就是休息。」劉同見宋彬與王文想說什麽,急忙打斷倒。之後頭疼的揉揉額角,看他的狀態還不錯,至少沒差到讓人扶的地步。
幾人趕忙讓劉同坐在馬車中休息去了,幾乎是前後腳,劉同這邊剛上了馬車,那邊韓樹就出來了。
三人終於將他兩安安穩穩的接了出來,之後就趕去了楚安定好的那家客棧。
劉同都差點不吃飯不洗澡直接趟床上睡了。韓樹的狀態甚至還比劉同看著要糟糕,但是強忍著精神吃了一點飯菜,泡了個熱水澡解乏,之後才去休息的。
宋彬與王文不放心他兩,於是一人看一個,韓樹還能好點,王文省心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