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也怒了,不餵他了,將剩餘的粥直接倒在自己嘴裡咕嘟咕嘟地喝了。
「丁強!」第五盈猝不及防一聲暴喊。
丁強就在外面不遠處,很快就出現在房內,綠竹還懵逼地站在房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想了一想還是將門給帶上了,左右有丁強在,不會有什麽事。
「拿下他。」第五盈神色淡淡道。
唐觀遠離床邊,對著突然出現的人露出防備地神色,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床上了人。
第五盈已經恢復了神情淡淡的模樣,與之前虛弱的模樣大相逕庭,端的是一派君子的氣度,只是干出的事卻不是君子的事。
唐觀怒道:「昨日那般也不是我願意的,我過意不去才來你府上伺候你,聽說你叫玉安,可真是辱沒了玉這個字,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誰說我叫玉安了,我叫第五盈,玉安公子是我的稱號而已,謝謝。」第五盈長相邪氣,說話時嘴角挑起一邊,看的人想打他。
「還愣著做什麽,動手啊。」第五盈皺眉,他這個『暗衛』什麽都好,就是腦子有點木,典型的一轉一動,不轉不動。
丁強得令後直接向唐觀發起攻擊。
唐觀天生神力,卻從未學過一招半式,丁強底盤很穩,一看就是下過苦功夫的人,但就算有再多的功夫技巧,在力量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哎,手手手。」丁強被他擰著胳膊反趴在地上。
唐觀嘴裡對著地上的人說,眼睛卻是看著床上的人:「下次想綁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說,否則吃了虧,那就是啞巴吃黃連,別一幅自己受了委屈的樣子,卻要到處找別人發泄。聽到了嗎?」
丁強雖然疼,但是沒敢開口,那位爺還在上方坐著,他不敢叛變,雖然他很想叛變。
第五盈內心慌得一批,卻穩穩坐在床上,只是手不住的撓床單,泄露了一絲他的情緒,丁強是他們府上最厲害的了,如今卻這樣被人輕鬆地按在地上,絲毫沒有防抗之力。
他有點後悔,為什麽這麽心急……
穩了穩心神:「你先放開他,我方才開玩笑的。」這話說的太勉強。
但唐觀是個會順著台階下的人。
待丁強出去後,唐觀走至床邊,臉上還有絲絲煞氣未退。
見他抬手,第五盈突然心中一慫,略微縮了縮脖子,發覺自己底氣不足後,又強忍著害怕梗著脖子與他對視,他怕唐觀打他。略微不自在的開口道:「我腰還有點疼。」
唐觀瞬間被氣笑了,這人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但是看他薄粉的耳廓,又覺得此人矛盾,真是又混蛋又可憐,平日端的是君子的模樣,做的卻是禽獸的事,現在是欺軟怕硬?還懂得利用弱勢來博取人的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