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繼續當你的帳房先生,不必跟著我們走。你也可以緊著你的鄉試,月錢一切照舊,但是醫館的帳本務必做好。」這是楚安給的最大化的條件了,若是這個秀才拿著他的月錢,卻只一心只撲在鄉試上,那麽他會另找其人取代他的位置。
「劉某在這感激不盡。」這秀才也不是個之恩不圖報的主,他家境困苦,上次的鄉試落榜了,也無臉面回去,身無分文,恰好同仁醫館找一個帳房先生,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該是他幸運的時候。
「好了,你先回去吧。」楚安說道。
待那秀才走之後宋秋來擰眉說道:「咱們的帳房先生換了這麽多,都是來來去去的秀才,他們終究是要以學業為重,不能一直屈居在咱們這小醫館內做個帳房先生。」
楚安倒是不擔心,笑道:「這還不簡單嗎,這幾年的磨練,咱們的帳本已經完善了許多,若是重新找帳房先生,給他做夠的月錢,不出三日必能上手。」
宋秋來走進了一個誤區,總認為用的時間久的人才能放心的用,現今楚安這麽一說說,他似乎有點開竅了,能用銀錢解決的事為什麽搞的那麽複雜,不過是你情我願的買賣而已。
其實這些是宋彬告訴他的,當時宋彬死契簽的宋秋來與宋小雁是因為他們是宋彬在人市上看見並買下的,順理成章成了宋彬的死契手下。
而且大頭的生意動向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其餘沒有簽死契的人就算再怎麽叛變也沒用,楚安開的醫館都是在官府備過案本文由緋鳶獨家整理更多精彩好文認準緋鳶的,一旦有什麽不對的風向,完全可以報官。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關於上京城開醫館的事,之後才回到賃的宅子去休息。
關於這件事一直都是楚安計劃在內的,這三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從來沒有停下過自己的腳步,吃得苦流的汗沒有白費。為了宋彬更是為了他,他想站在高處與宋彬同行。
他是哥兒,註定不能科舉,不能與宋彬一起在風月場所,乃至以後的官場中肆意揮灑自己的豪情。那麽便換一種方式站在他的身邊也好,給他一個後顧無憂的家。
三年的光景王文被宋彬快虐成了狗暫且不提,令宋彬沒想到的是楚安已經將醫館開至京城的想法付諸行動了!
鄉試前一個月,楚安醫館中。
「這麽大的事你怎的也不與我說說,你……」宋彬真心疼了,他平日學業看似繁忙,其實調節好時間也還好。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混蛋了。
「哥,我不累的,不用擔心我,我照你給我說的方法,找了好一些幫手,其實後面的大部分事情都不是我親力親為的,真的。」楚安知道宋彬心疼他,但他的醫館開到這種程度,他頂多就是把控大方向,不會親力親為所有事。
宋彬揉揉他的頭,楚安享受的眯眼。
王文在一旁尷尬的咳了一聲。
「我佩服的人要多加一個嫂子你了,真的,太令人佩服了。」王文也被楚安的強悍震住了,很少有哥兒能這麽厲害的。
楚安抿唇一笑,看了宋彬一眼,接受了王文的讚美。
「一個月後鄉試,等結果出來後,咱們一起走,帶著爹娘一起上京。」宋彬對楚安說道。
「嗯」楚安乖巧的點頭。
王文嘆口氣:「我是去不了了,我家中說要給我說親,不知怎麽的就黃了,這次回去肯定還會再說的,一堆事等著我呢。」
「沒關係,來年三月咱們京城見,我們先去探路。」宋彬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