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總得要我換身衣裳啊。」王文磨磨唧唧的給自己搭配衣裳。
等兩人下山的時候已經快正午了。
他們沒敢停歇直接奔向距貢院近的那個客棧。
即使距鄉試還有小半個月的時日,客棧依然被各地來的學子擠滿了。
「是我低估了。」宋彬還是不得不感慨,科舉一次比一次更殘酷。他們兩人到時,上房就剩一間了,地字號房間與通鋪都沒有了。以防萬一,他們先將那間上房定下來了。
「趕緊,距離這裡不遠處還有一個客棧。」兩人付好押金之後,王文拉著宋彬趕緊奔向下一家。
不出所料,這家距離稍遠的價錢便宜點,但是還是沒有空房了。
兩人接連跑了四家客棧。
「再遠位置就不好了,還不如在你嫂子賃的那處小宅子將就,但必須馬車接送了。」宋彬嘆口氣。
「合適嗎?」王文也無奈了。
「合適,你還記得你嫂子旁邊有個小柴房嗎?你在那將就,挺合適的,沒什麽不方便的。」宋彬笑。
王文怒了,一手指著自己,又指指他,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是,彬哥,你摸摸你的良心說,你是怎麽說的出那話的。你讓我睡柴房?」氣的王文都不喊鬱林哥了。
「現在那處小房子除了你嫂子住了一間房,另一間房是宋秋來與他媳婦住,你認為讓他兩住柴房合適嗎,不說宋秋來,他媳婦是個婦人,你怎麽能忍心讓一個婦人睡柴房。我當然是與你嫂子睡,我與你嫂子睡柴房,你睡間好的房間,你心裡過意的去嗎?所以……你不入地獄誰入呢。」宋彬一臉冷漠。
王文泄氣了,肩膀垮了下來,嘆氣道:「好吧。」
「那之前在貢院旁定的那間上房就留給劉同哥,咱們現在去趟那處住宅,給宋秋來他娘子說一下,讓她給你把柴房收拾收拾,然後支一個床,被褥什麽的應該是現成的。」宋彬說道。
兩人去的楚安賃的那宅子之後,只有宋秋來他娘子一人在裡面做飯。
宋彬給她交待了一番之後,帶著王文走了。
兩人是臨時去的,宋秋來他娘子即使在做飯,那也不夠三個人吃的,他們兩乾脆出去吃。
拐了個彎,去了楚安那裡,他們三人在一家酒樓中叫了一桌飯菜。
楚安還不知劉同要來:「那客棧訂好了嗎?」
「我們剛去定了,就是我們定的有點晚了,只有一件房了,我與王文沒訂上,於是就想著住在你那處,但是就是遠一點。」宋彬忙著給楚安布菜。
「可是那只有兩間房……」楚安看了王文一眼。
「沒事,鬱林哥說讓我睡柴房就行,收拾一下也是可以將就的,住在省城內總比住在那山上的麗正書院好一點。」王文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