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與劉同兩人也好不到那裡去,他們三人的東西基本都是楚安備的,拿的倒都是差不離的東西。
「忍忍就過去了,希望這次能有個好結果。」劉同苦笑,若是這次還過不了,那就連小弟們的腳步都追不上了。
「會的,這麽羅里羅嗦的考一次也太耗費心神了。」宋彬嘆口氣,走之前楚安給他套了一個厚重的棉衣,在這不甚熱的八月晨曉中熱的也是隱隱冒汗。
「鬱林哥你都出汗了?」王文見宋彬額角隱隱冒汗了。
「為何穿如此厚重。」劉同問道。
宋彬嘆口氣:「我家楚安怕我在號舍內睡不好,這不給我準備個厚一點的外衣,好鋪在身底下。」
「那等會可又得查了,那些號軍查的嚴,見你衣物這麽厚重,定是要將衣服從內到外的查。我記得以前查的時候,薄的衣物都要翻來覆去的查好幾次,確定無誤後才能讓進去。」劉同用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沒事,左右不過是多等一些時辰。」宋彬沒什麽可擔心的。
宋彬還以為頂多與院試那般,還是太年輕。
學子在門役的呼喊聲中緩緩而入,接受號軍的搜檢。
鄉試的人多,門役對待學子沒的態度可就沒有院試時那般好了,真真是過堂呼號直如囚。
也有性情中的學子,畢竟都是秀才相公,誰還沒個脾氣了。
直到那幾個『真性情』的學子被門役『好脾氣』的趕到了隊伍最末端,也就沒有人再呼喊自己那點被踐踏的尊嚴了。
很快便到了宋彬他們面前了,宋彬排在王文與劉同前面,先行進去接受搜檢。
宋彬一手考籃一手小鍋爐,肩上還扛了個小凳子,站在兩個號軍面前,放下身上那些拉拉雜雜的東西。
「鞋襪衣帽全脫了。」一個號軍檢查宋彬的考籃那些東西,另一個號軍皺眉對宋彬說道。
宋彬穿的有點多,脫起來不方便。
「快點,別在這磨嘰,穿這麽多藏什麽了?」那號軍見宋彬一時半會脫不完脾氣也上來了,扯著宋彬剛剛褪下的外套翻來覆去的檢查。
宋彬也『好脾氣』的說道:「號爺們都是火眼金睛,在下敢藏什麽?」
「哼,量你也不敢。」
宋彬也將鞋襪脫下,赤腳站在一邊。
那號舍拿他的外衣翻來覆去的看,時不時的捏捏,生怕棉花瓤子裡藏了什麽夾帶,或是衣裳內寫了什麽東西。
另一號軍也檢查完了宋彬的考籃,過來一起幫著檢查衣物,拿起宋彬的秀才薄底靴檢查,手還伸進去左右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