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這號巷中怎的會隱隱的有不好聞的味,這簡直與住在茅廁邊有異曲同工之妙,若是大家都有這麽一個夜壺,都在號舍內解決自己的急事,那麽九日後這號巷內的味道不沖天,那就是奇了怪了。
宋彬心都沉下去了。
忍著壞心情將小凳子放在之前放夜壺的那位置上,那還能怎麽辦,他都科舉了,難道還能在乎這些?
一場科舉下來,什麽潔癖都能給你治好了!
科舉,治潔癖的良藥。
半時辰後,所有學子都落座了。
鄉試正式開始了。
直至所有學子都進入了貢院,貢院大門關閉,楚安還站在原地未走。
若是有人注意,還會看見他眼中泛起的淚花。
宋彬搜檢時就在大門不遠處,楚安站的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一點。正好看見宋彬狼狽的樣子以及那號軍對宋彬的呼來喝去。
他哥好歹是秀才相公,那些人怎麽能那樣,楚安替宋彬委屈。
楚安雖說小時過的不好,但是自己很有辦法,絞盡腦汁讓自己過的舒坦一些,即使在他後娘手下那樣被苛待也沒怎麽吃過苦,再有後來宋彬的疼愛,楚安壓根沒受過什麽委屈。生意場的那些不算,楚安從不覺得生意場的那些事是受的委屈,反而越挫越勇。
但看見宋彬被人那樣對待就一時忍不住鼻子泛酸,有那麽一瞬他都不想讓他哥去考了,他養家也可以的。
但是他不能,唯有科舉才能出人頭地。
楚安眉眼委屈巴巴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牽著馬車回家了。
他在家等著他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
鞠躬
好害怕啊,想想咱們的中考,咱們的高考,簡直不要太幸福。
扯個蛋~葉聖陶先生在11歲時趕赴科舉考場,也是封建制度最後一次科舉,結果他進了考場後就吃在裡面吃馬鈴薯 、饅頭,還磕瓜子吃花生,過分,還有火腿……【笑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