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我家一趟吧,多長時間都沒去過了,咱們過去坐坐就回來好嗎。」楚安靠著宋彬輕聲說道。
宋彬知道他不喜那個家,但不知他為何要回去,但這點要求還是要答應的。
於是兩人簡單收拾一下便出門了。
楚安站在自己門口聽見裡面他後娘的謾罵聲,心情很是愉快,甚至嘴角邊挑起一絲不可察覺的弧度。
宋彬倒是疑惑,今日丈人家情況似是不太好?正想著要不明天再來。
楚安卻先一步敲門,開門的是楚二珠。
楚二珠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宋彬想著以往這個小姑娘也是挺盛氣淩人了,不知發生了何事變成了如今這般死氣沉沉的模樣,看來楚安他那後娘可真是個毀孩子的行家。
兩人進去後,哭喊聲清晰了好多。
楚安他爹也回來了,此時正坐在堂屋的主座上聽著他婆娘的數落。
從嫁給他如何心酸,還要帶個拖油瓶,家中情況一直不溫不火,如今孩子被人欺負了都不知找誰去要個說法。
宋彬皺眉看著站在屋子中間哭的停不下來的楚大柱,露在外面的皮膚幾乎就沒有一處好的。
進門時楚安就收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假惺惺的說:「這是怎麽了,這是做了多少孽,被人打成這樣。」
「你怎麽說話的。」楚安他後娘轉頭對楚安他爹發飆:「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哥兒,他這是怎麽當大哥的,小弟出了這事,他竟然還是是他弟作孽!真是好大哥啊。」
還未等楚安他爹說什麽,楚安搶先說道:「聽說楚大柱能耐的在學館賣中舉秘籍,怎麽?該不會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故意教訓的吧。」
宋彬覺得不管怎麽樣,自己有必要出聲表個態,雖然他也很反感楚大柱,但還不至於似楚安那樣明目張胆的嘲笑:「有看見誰打的嗎,告訴學館了嗎?」
楚大柱看著自己的腳尖搖頭:「給館長說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誰打的,館長也查不出來。」
「有可能是收了人錢財的地痞,想整治你的人用銀錢買通了地痞。」宋彬分析道。
「對,就是這樣!不然我不可能不認識。」楚大柱瞬間腦子靈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