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回去吧,誰知道他一天都在干什麽。」宋彬道。
他們三人回到客棧在劉同的房間坐著聊,過了很長時間後,周安才從外面跑回來。
周安一進劉同的房間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咕咚咕咚灌下去兩杯茶水,周安才緩過勁來。
「渴死我了。」之後便一屁股坐在一張椅子上。「恭喜你們。」
「同喜,你今日去哪了,弄得這麽狼狽。」宋彬說道。
「嗐,別提了,也不怕告訴你們,之前叫我的人是一個我認識的學子,我以為他叫我有事,卻不想他如今與宰相走的近,宰相不知道在哪知道的我,讓他邀請我去府中做客,笑話,我是那種人嗎,殿試沒完之前任何人的門客都做不得,然後我就假裝病痛想退身……結果與下朝的宰相碰了個正著……哎,然後就瞎扯到現在,那宰相也是個狠的,竟然都不給我一口水喝!」周安憤憤地說道。
宋彬笑道:「宰相看上你的才華了,估計是沒想到你是這麽不知趣的一人。」
「我哪不知趣了,主要是現在敏感時期,不能瞎來,而且我也沒走空,誇了一下他的紫砂壺,順勢隱晦的表達了我想要,他其實沒有送我的意思,但他一屆大官也不會與我計較。看。」周安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的海棠紅紫砂壺。
王文默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瞬間覺得他在他們這蹭吃蹭喝算不得什麽了,畢竟這位主是個敢在宰相府中順東西的。
「你就不怕日後被他下絆子。」宋彬無語的說著。
「不會,聊了一下午,我發現這個宰相是個心繫天下的好官,值得我投靠,但是不能這麽簡單的就被收買了。」周安笑的狡猾。給他們炫耀了一下那個紫砂壺之後又收進懷中。
王文忍不住說:「我們又不會拿你的壺,做什麽看的那麽緊。」
「非也,不是怕你們,而是怕我,萬一我失手了,這可是價值至少上百兩的物件,我自是要好好收起來的。」周安搖頭說道。
劉同也笑著說道:「那就好好收起來吧,別給外人看了。」
周安又道:「此言差矣,這好物件自是要與人分享一下眼福的。」
宋彬:「……」這人就是得瑟來的,真是……一言難盡。
第二天宋彬讓宋小雁去賃了一處一進院五間房的宅子,他們幾人當天就退了客棧的房子搬了進去。
四月還要進行殿試,自是不能返鄉。
自此四人就有的地方去玩了,時不時京城就會有一場會元們的詩會,他們四人只要沒事就都會去湊熱鬧。
今日宋彬正巧乏困沒有去詩會,宅子裡只剩下他了,其餘三人去了詩會,宋小雁與他娘子去外面置辦必備家具去了,宅子裡有灶頭,但還沒有鍋碗瓢盆。
宋彬還在睡著,但一直睡的不怎麽踏實,怎麽都覺得有事要發生。
「這京城竟然這麽大。」宋母站在京城的大街道邊四處看著。
鏢局走了八天才到京城,楚安看起來精神氣沒有之前好,但也沒差到哪裡去,甚至因為心情激動臉上還泛了絲絲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