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盈自己一人回到了唐觀賃的那處小院子。
「糖罐子,你在鼓搗什麽呢?」唐觀正在圍著馬車不知道在干什麽。第五盈走過去掛在他身上懶洋洋的問道。
唐觀無奈看了他一眼,沒瞅見他還在忙呢嗎,將他從背上抖了下去。
第五盈氣極,抬腿就是一個窩心腳.
唐觀放下手中的活轉過來看他,幽幽的說道:「下次再踢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慣得他大少爺毛病。
偏生第五盈大少爺脾氣還就改不了,一腳踹過去。
腳在空中被唐觀一把抓住,笑道:「不讓你干什麽你就偏偏反著來,欠收拾。」
第五盈就那麽悠閒地單腿站著,腳腕被唐觀握在手中,垂眸。
看起來有點示弱的意味,但還不等唐觀放下他的腿便聽見他說:「那你來啊。」
能忍下去就不是漢子了!
唐觀直接上前扛起他進了屋子。
事後第五盈窩在他懷中說:「你那邊怎樣了?」
「昨日官府那邊已經通過了最後一個兵器樣式,拿到了報酬,後續沒什麽了,我最近在收拾馬車,清遠,我想帶你走。」唐觀撐起身子看著第五盈。
「嗯」僅僅一個字代表了第五盈的心意與決心,他們竟是想到了一塊。
「我把馬車給咱們弄的舒舒服服的,咱們一路下江南,去那邊定居一段時日。然後再去……」唐觀一個人念念叨叨的。
第五盈的眼皮子越累越重,直至最後聽不見唐觀的聲音。
唐觀用手描繪著懷中人的眉眼,很壞的一個人,但是有自己的原則,讓人不自覺的就想對他好。
三年後宋彬與周安走進了朝堂,宋彬如願成為了大理寺少卿,周安成了鴻臚寺卿,王文在戶部也混得升了一官半職。
劉同與韓樹回京述職時幾人匆忙見了一面,自此之後就沒見過了,恐怕以後再見就不容易了。
楚安也把小醫館在京城開了起來。
宋彬他們的府宅早已搬至官員府的那條街了,左右為鄰的皆是官員。
這日宋彬下朝回到家中,卻發現楚安不在家中,他父母還是每日推個小車出去賣點吃食,全當一種事業,已經不圖賺錢了,就是有個營生干,不至於閒著。
楚安已經好幾日不沾家了,自從醫館開張後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從省城那邊調過來的兩個掌柜的已經不夠了,楚安正在籌備多培養出幾個能頂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