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近在咫尺,夏元滿看著陳其尷尬的臉色也猜到他不好交差。
她笑笑:「行。」
下車的時候,她回頭又敲開駕駛座。
「陳秘書,謝謝你,明早我自己去上班就好。」
聲音婉約清朗,態度也無可指摘。
陳其不好再說什麼,親眼看著她進了別墅大門才開走。
他趕著去明日之焰火酒吧復命。
酒吧里,氣氛正酣。
今天是有人找岑子今組局,借著聚一聚的名義,實際上是像上次那位趙總一樣想從馳淵這裡求個合作。
一堆人圍在那裡,周力叫了幾個年輕的女孩過來作陪。
紙醉金迷的熱烈場面。
唯獨今日的主角馳淵懶散地坐在一隅,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
好似這裡的熱鬧與他毫無關係。
那幾個老闆有人去試過了,聊了兩句,馳淵都不冷不熱地。他們知趣地沒再去打擾他。
馳淵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
如果惹惱了他,過猶不及。
只有岑子今敢去摸摸老虎屁股。
「這到底是怎麼了?」他湊過來,端著酒和馳淵碰杯,「說說唄。」
馳淵不吭聲,酒倒是喝了。
岑子今瞅他,將馳淵的杯子直接藏到一邊。
「別喝了,你馳大少爺都要喝悶酒麼?」
「讓我猜猜,這是為了你老婆?」
聞言,馳淵瞥他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岑子今樂不可支,他還真的猜中了。
他嘿嘿笑:「你老婆看起來很乖的樣子,怎麼惹你了?」
「乖?」馳淵在暗處莫名笑了聲,她確實看起來很乖。
長得樣子乖,處事也極為妥帖,讓人挑不出錯來。
正想著,他看著陳其進來了。
陳其在他身旁坐下,對他點點頭。
馳淵的臉色總算好看了點,他讓陳其坐近一點。
「去查查剛剛那幾個人,看看他們和元和是怎麼回事。」
岑子今自然是聽到了他和陳其的話,若有所思地看馳淵。
「這事你交給周力啊,他這場子裡什麼人都有,找那幾個人分分鐘的事。」
他捅了一下馳淵的手肘,「你老婆什麼都沒和你說過?我看她那個弟弟不是善茬。」
馳淵端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微暗,他們從結婚到現在總共說了不過十句話,她怎麼可能提這些事。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酒,舉起來一飲而盡。
「我先走了。」
馳淵放下酒杯,起身,一氣呵成。
從燈紅酒綠的熱場出來,馳淵眯縫著眼睛,站在車邊等陳其。
他眼睛盯著地面某處,又好像什麼都沒看。
她現在應該回家了吧。
他忽地想起剛剛她就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還是被迫的,他從背後托起她身體時。
